明明現在該扛家的不該是他們,可因為大爺糊涂寡斷,家里家外他們都成了扛事兒的人。
坐在馬車內,秦燁貼心的將一個暖爐遞到老夫人手里,“天涼,祖母拿著。”
老夫人看看手里的暖爐,對著秦燁道,“害喜后,你現在是愈發貼心了,我有時候都覺得自己又多了個孫女。”
秦燁:“祖母……”
老夫人:“連撒嬌都會了。”
聽老夫人調侃他,秦燁就笑了,“祖母要是喜歡,我以后多撒嬌給您看,可好?”
老夫人聽了當即拒絕,“罷了!”說完,轉而道,“等見到秦脩,我讓他把能緩解害喜癥狀的藥給你。”
“多謝祖母,還是您疼孫兒。”
“你是我孫子,我疼你不是應該的嘛。”
秦燁笑了,眉眼間都是高興,高興著說道,“那您老如實說,在您心里,我與秦脩,還有云傾,誰是最好的?你最疼誰?”
桂嬤嬤:……
坐在老夫人旁的桂嬤嬤聽到秦燁這話,一時無語,又好笑。
大公子這話問的真是孩子氣,還計較上了。
老夫人聽了,看了看秦燁,然后在他小腿上踹了一腳,“你覺得呢?我最疼誰?”
秦燁撫著被踹疼的小腿,陪著笑道,“您老最疼的果然是我。”
疼,真的疼。
他祖母這力道和勁頭,絕對能長命百歲。
寺院
因為云嬌傷在腹部不好挪動。所以,所有人都暫時在寺院住了下來。畢竟,云嬌是因為護云傾受傷的,自然是以她為重。
此時,云嬌床邊是圍了一圈人。
謝齊,全氏,謝婉兒,還有云傾,秦脩,秦妤,以及太醫。
云嬌對著秦脩說道,“小公爺,你也不用特意對我表示什么感謝。畢竟,我這么做也不是為了云傾,我們姐妹關系怎么樣,全京城的都知道。所以,如果我說我是為了怕她受傷,就豁出去的護著那就過于虛情假意,也過于虛偽可笑了,了。我這么做純粹是為了我娘。”
云嬌淡淡道,“從小到大,我娘是最疼我的那個。不管我和娘之間發生過什么事兒,但是在我心里,我娘是我這輩子最該報答的一個。所以,我是為了不想她把路都走絕了才沖過去的。我不是為云傾,如此,你和你們國公府不用感謝我。”
云嬌這話,顯然讓人沒想到。這話說的跟云嬌的性子完全不符。
想著,云傾不由得看了謝齊一眼。
精準的接收到云傾的視線,謝齊頓時朝著云傾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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