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差點把裴謹給說哭了。
有才在一邊看著,心里暗腹:秦大公子果然不是個有耐心,又有愛心的人。
而秦燁似乎為了讓有才更好的認識到他的涼薄,對著裴謹又說了句,“都是生孩子是一道鬼門關,除了疼之外,還有難產的。所以,咱們凡事都要多想一些呀。”
說著,嘆息著走出了屋子。
走出屋子時,隱隱聽到了裴謹哽咽的聲音,“秦燁你他娘的太不是東西了。”
被罵,秦燁無所謂的勾了勾嘴角,然后朝著秦脩的院子望了望,眸色幽幽,真正不是東西的可不是他,而是秦脩。
自己為何突然害喜,秦燁是相當的清楚。
秦燁從未想過,有了弟妹之后,還要為弟妹分擔害喜的活兒。
在秦燁在地上畫小人扎秦脩的時候,秦脩也到了悅來客棧。
寫信的人并未說在哪個廂房,所以,秦脩一時也無從找起。
就在秦脩等了一會兒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書生模樣的人,走到秦脩的跟前,先是對著他恭敬見一禮,然后道,“小公爺見諒,我沒想到小公爺來的這么快,剛才出去溜達了一圈,讓小公爺久等了。”
看書生那彬彬有禮的樣子,秦脩:“是你寫信給我的?”
“是。”
“你信里寫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說吧。”
書生聽了,輕笑了下道,“看來小公爺對云傾是真的很在意呀!”
若是不在意也就不會來,更不會來的這么快了。
秦脩聽了凝眉。
書生道,“小公爺隨我去廂房一敘可好?”
秦脩看了他一眼,沒多,抬腳朝著樓上走去。
書生疾步跟上去,為秦脩引路,“小公爺這邊請。”
進屋,書生給秦脩斟上一杯茶,“小公爺請喝茶。”
秦脩看了一眼那杯茶,未動。
書生輕笑了下,開口,“確實,這個時候小公爺應該也無心品茶。如此,我就開門見山的說吧!二少夫人并沒有懷上身孕,她之所以會出現喜脈,應該跟小公爺您身上的毒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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