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裴瑾這勝負欲還上來了,轉頭對著老夫人道,“老夫人,不瞞你說我最近特別喜歡吃酸的,你說,我肚子里懷的是不是兒子呀?”
秦老夫人:……
已經不想聽下去了。
“酸兒辣女,世子想的自是沒錯的。”
說完,老夫人起身,“我還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們仨在家好好……好好歇著吧!”
好好養胎幾個字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老夫人一走,秦脩也跟著離開了,對著秦燁和裴瑾真難受。
因為他們吐來吐去,使得秦脩害喜的癥狀愈發嚴重了。
所以,秦脩給秦燁和裴瑾下藥,讓他們隨自己一起害喜,完全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秦脩回到自己院子,就聽人說張太醫的夫人來了正在同云傾說話。
秦脩好奇那鄧氏會同云傾說什么,悄悄走到門口并未進去。
“二少夫人,其實我今天除了來探望您之外,也是來辭行的。”
秦脩聽,神色微動。
云傾:“辭行?張夫人要出遠門嗎?”
鄧氏頷首:“也算是吧!我家老爺他打算辭官歸鄉了,日后還會不會回京也是難說了。”
云傾:“好端端的張大人為何要辭官回鄉?”
云傾這么問,但心里已隱隱預想到了。
張夫人輕嘆了聲道:“不瞞二少夫人,我家老爺自從一出手診出小公爺,大公子,還有裴世子都是害喜的癥灶后,就覺得對不住他們,覺得他醫術不精,甚至覺得有愧于他的師傅和列祖列宗。所以,就生出了辭官歸田的心。”
云傾聽了一時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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