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她才體會到做女人的感覺,前世別說蕭璟盛說她不像女人,就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像個男人似的。
“朕的皇后,那可是九州最美的女人,沒有珍惜你的人,是他眼睛和腦子有毛病,不過朕要謝謝他給了朕這個機會。”蕭璟御慶幸道。
祝卿安羞澀地握拳打了下他的胸口:“就會打趣我。”然后捧住他的臉,看著他道:“蕭璟御,你才是這個世上最帥的男人,容貌絕世,身材完美,能力強,本事大,武功還高,腦子又好使,我祝卿安嫁給你,真是撿到寶了。”
蕭璟御壞壞一笑道:“既然皇后撿到寶了,可得好好珍惜,咱們夫妻二人這般優秀,必須盡快生個孩子,繼承咱們的優秀。”抱起她,朝大床走去。
祝卿安羞澀地捶打他的胸口道:“蕭璟御,你身為一國之君,每天不想著政事,腦子里總是想做這些床笫之事,不怕傳出去,別人說你是昏君啊!”
“朕在處理朝政的時候想政事,若是與自己的皇后在一起還想政事,那才是有問題呢!
如此美人在面前,朕只想與之親近,才是正常的反應。”蕭璟御直接把人壓在了身下。
祝卿安看著他,抱住他的脖子,滿眼幸福道:“蕭璟御,我愛你。”
蕭璟御微怔,看著她,認真地回應:“卿卿,我也愛你。”低下頭,吻住她的唇。
因為種種事情,許久未能在一起的二人,這一刻猶如干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外面北風呼嘯,房內溫度節節攀升。
次日一早,蕭璟御沒事人般,精神抖擻地早早起來更衣,準備去早朝。
祝卿安揉著眼,迷迷糊糊地坐起身。
蕭璟御見狀,重新在床前坐下,攬過她的肩,聲音溫柔道:“卿卿昨晚太累了,今日就別去早朝了。”
祝卿安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道:“皇上還有臉說,明知今日要早朝,還那般胡鬧,你想累死我啊!”忍不住去扯他的耳朵。
宮人端著洗漱的東西進來,看到這一幕,紛紛笑著低下頭。
鬧鬧開心道:“皇后娘娘,奴婢侍奉您更衣。”
蕭璟御開口道:“你們先下去吧,朕親自來服侍皇后。”
祝卿安伸手捏了下他的胳膊。
宮人們識相地應道:“是。”趕緊退下了。
走出寢宮,宮人們一臉羨慕道:“皇上和皇后娘娘好恩愛啊!”
“是啊!聽昨日值夜的宮人說,皇上寵幸了皇后娘娘一夜呢!你們說宮里是不是很快就能有小皇子了。”
“肯定的,皇上和皇后娘娘都是習武之人,身體好,又努力,肯定能很快懷上小皇子。”
鬧鬧聽了開心不已,面上還是要故作嚴厲地提醒:“不準在背后議論皇上皇后,小心被皇上聽到嚴懲。”
宮人立刻應道:“是。”但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鬧鬧姐,皇上和皇后以前就這般恩愛嗎?
聽說一開始祝將軍逼著宸王娶她,宸王氣的大婚之夜去了青樓過夜呢!”
“謠,一切都是謠,皇上和皇后一直都是很恩愛的,這種謠,以后不要信。”鬧鬧一臉認真地說。
宮人了悟的點點頭:“看來是有人羨慕皇上皇后娘娘感情好,故意散播的。”
房內,蕭璟御捂著自己的胳膊委屈道:“皇后,你還真下得去后手,你捏得朕胳膊好痛。”
“活該,誰讓你在外人面前胡說的。”祝卿安沒好氣地瞪向他。
蕭璟御卻認真道:“朕可沒胡說,朕的確要親自服侍皇后,不過等朕退朝回來,你現在先好好睡一覺,朕回來侍奉你更衣。”
“不行,我今日也要去早朝,不能因為現在是你的皇后,就懈怠,會被朝臣說閑話的,反正都醒了,一時也睡不著,不如去早朝。”祝卿安伸了個懶腰道。
蕭璟御笑了:“那好,朕侍奉皇后更衣。”拿過衣服,要幫她掀被子。
祝卿安一把扯過他手中的朝服道:“誰讓你侍奉了,我自己來,你出去。”
蕭璟御壞笑道:“卿卿,昨晚咱們都那么親密了,還有什么是朕沒看過的,不必害羞。”
“你給我滾出去。”祝卿安不客氣地一腳踹過去,直接把他踹下床。
“哎呦!”蕭璟御被摔得一聲慘叫。
宮人擔心出事,想進去看看,被鬧鬧阻止了:“皇上和皇后娘娘在鬧著玩呢!不必進去。”
“是嗎?”宮人雖然疑惑,卻也不敢貿然進去。
蕭璟御捂著摔痛的腰從寢宮里走出來。
見宮人都在,立刻放下手,開口道:“都下去忙吧!”
“是。”宮人趕緊退下了。
祝卿安洗漱更衣后,走出寢宮,與蕭璟御一起往前朝走去。
祝卿安像以往一樣,與朝臣們一起站在大殿中,蕭璟御坐在龍椅之上。
看著一身龍袍,坐在龍椅之上的他,祝卿安眼底盛滿自豪。
一位大臣站出來開口道:“皇上,歷代新帝登基后的第一件事便是選秀,還請皇上盡快安排選秀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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