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祝卿安逼得神秘人不得不出手時——
“啊!”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祝卿安趕緊回頭去看,見是師姐摔倒在了地上,趕緊落地去攙扶:“師姐,你沒事吧!”
神秘人趁機逃走。
祝卿安想去追,又擔心師姐有危險,只能暫且放棄,擔心地詢問:“師姐,你怎么樣?傷到沒有?”
“沒有,剛才跑得太快,不小心摔倒了。耽誤卿卿抓人了?”傅思顏自責道。
“沒事,只要他再出現,總有機會抓到的。師姐快起來。”祝卿安將傅思顏扶起來,見她真的沒事,看向她問:“師姐怎么來了?好像很著急,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著急過來,是阻止你——”湊近祝卿安耳邊低語道:“阻止你殺云挽柔。”
“為何?”祝卿安不解。
“因為她給盛王種了生死蠱,她若是死了,盛王也會死,盛王死了,國寧公主也會死,所以她現在不能死。”傅思顏解釋道。
“這個云挽柔,為了活命,真是費盡心思。”祝卿安氣惱。
云挽柔不知二人在說什么,心里沒底,卻也不害怕。
祝卿安看向她,冷聲嘲諷:“云挽柔,你不是說蕭璟盛的帝王命格是命中注定,沒有人能改變嗎?
現在他成了階下囚,蕭璟御成了皇上,而且還治好了體內的惡疾,定可長命百歲,是不是證明了不是蕭璟盛有帝王命格,而是我祝卿安有輔佐帝王的能力?”
“祝卿安,你得意什么?就算他當了皇上,你當了皇后又如何,你難道忘了前世你也當了皇后,最后還不是慘死了。
男人都是一樣的,得到了就不會珍惜。
蕭璟御現在喜歡你又如何,等后宮有更年輕漂亮的女子,他遲早會拋棄你的。
而你們祝家是現在僅存不多的百年世家,等他坐穩皇位后,定會顧忌你外戚太強,從而針對你,到時,你依舊會走前世的路,慘死。”云挽柔挑撥道。
祝卿安卻毫不擔心道:“你放心,他和蕭璟盛不一樣,蕭璟盛是個無能的廢物,沒有主見,只會聽別人的挑撥。
而蕭璟御一定會是一位流傳青史的明君,他定不會那么做。”
“祝卿安,你還真是單純,前世被男人害得那么慘,今生居然還會相信男人的話。”云挽柔冷嘲。
祝卿安反擊道:“你擅長勾引男人,以為可以將男人玩弄于鼓掌之間,結果呢?不管前世還是今生,都選了同一個廢物。
前世他到死也沒有給你一個正式的名分。
今生,你只是一個小小的側妃,還被他囚禁不信任,到底是你玩弄男人,還是你就是男人的玩物?
若是他喜歡你,又怎會不信任你?又怎會讓你無名無分?
所以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蕭璟盛都不曾真正愛過你,他不過是和你玩玩,不過是覺得我不會你那套狐媚子手段,尋找一下刺激罷了。”
“你,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前世他是愛我的,只是需要利用你,才沒有給我名分罷了。”云挽柔辯解道。
“若是你覺得這樣說能讓自己心里好受些,便這樣說好了。女人若是沒有能力,也是會被男人嫌棄的,以色侍君的人,又怎能長久呢?”祝卿安從不覺得對一個男人討好獻媚,便能永遠被愛。
有一天年老色衰,終會被拋棄,只有自身有能力,不依附任何人,才不用擔心被拋棄。
“你得意什么?你不過就是會投胎,投到了一個好人家罷了。
你以為人人都能像你一樣,從小便可識字習武,領兵打仗,永遠有家人支持和疼愛?
這世上的女子,不都是依附男人而生存嗎?
多少世家女子,打從一出生,便是家里人的棋子,她們的存在只為幫家人換取榮耀。
像你這樣的又有幾人?你不過是幸運而已。”
“人是沒有辦法選擇自己的父母和出身,但可以有辦法選擇善良還是狠毒。
你從小在祝家長大,也算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為何你卻生出了這般歹毒的心思?
不管前世還是今生都害死了那么多人。
前世若不是你慫恿蕭璟盛,他又怎會對我祝家下此毒手?
今生你更是連自己的兒子都傷害,你簡直不是人。”祝卿安憤怒道。
“還不都是因為你,從小到大你事事比我出色,就算祝家人對我不錯又怎樣,他們最疼愛的還是你,你才是祝家的孫女,我不過是個表小姐。
下人在背后議論說我賴著祝家不走,說若是沒有祝家,我什么都不是。
而他們每次說起你,都是滿眼的崇拜和喜愛,即便你小時候經常闖禍,他們依舊喜歡你這個小姐,對你總是那么寬容,與你在一起,你永遠都是那個光芒萬丈的,而我永遠是黯淡無光的。
我小心翼翼的討好每個人,他們夸我乖巧懂事,可若是可以,誰不想像你一樣隨心所欲的活?
誰想乖巧懂事?那只是寄人籬下,被迫無奈的選擇。”云挽柔滿腹委屈道。
祝卿安搖搖頭笑了:“沒想到祝家收留你們,栽培你,最后卻成了錯,像你這種不知感恩的人,永遠養不熟。”
“那是因為他們對我和你本就有區別,你永遠高高在上,優越感十足,我在你面前永遠不被人看到。”云挽柔委屈道。
“祝家就不該收留你們。事已至此,少說廢話,今日我就要為前世今生被你害死的人報仇。”祝卿安拿過赤影槍,怒視她。
云挽柔卻不卑不亢道:“你不能殺我,我若死了,你的好姐妹墨寧也會死,因為我和盛王中了生死蠱。”
祝卿安不屑一笑道:“無妨,前世你把寧安王和寧兒害得那么慘,今生我便把你交給他,寧安王已經知道了前世的事,他教訓人可是有一手,你落到她手中,想死都是一種奢望。”
云挽柔聽到這話害怕了:“不,我不去寧安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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