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王這樣一說,大家也覺得有些道理。
歷代帝王登基后,都會立威,除掉一些不真心臣服的人,魏安侯躲在暗中觀察,也不是不可能。
祝卿安不再繼續在這件事上浪費時間:“好,既然盛王不承認,本將現在不問,本將就看看待會盛王做不成新帝時候,魏安侯是否會出來。”然后看向李公公道:“李公公,你還未回答本將的話,本將剛才猜測可對?
皇上是不是還留了真正的傳位圣旨?”
“真正的傳位圣旨?”眾臣再次震驚:“這圣旨還能有多份嗎?”
“祝將軍,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大臣不解地問。
祝卿安冷靜地分析道:“若是盛王手中的傳位圣旨真的是因為皇上病重,無力拿筆,讓德妃代寫的,說明當時皇上還是能說話的,既然能說話,為何不宣見各位大臣見證,只有這樣,才能保證不會因為傳位圣旨不是皇上親筆而被人懷疑。
還有,歷代傳位詔書即便不是皇上親寫的,也不應該是后宮嬪妃寫,而且還是讓德妃寫,傳給德妃自己的兒子,這么做只會給人留話柄,皇上若真心傳位給盛王,又怎會給盛王留下這樣的話柄?”
“祝將軍說的是,傳位詔書就算皇上不能寫,也應該由朝中有威望的大臣或者翰林院的人代寫,還要找大臣們作證,如此才不被人懷疑。”眾臣贊同祝卿安所。
蕭璟盛解釋:“那是因為事發突然,父皇的病來的兇猛,父皇怕自己撐不住,所以才沒有顧及那么多,讓母妃趕緊寫下傳位詔書,以免他突發意外,沒有傳位詔書,會朝堂大亂,天下大亂。”
“方才各位大臣也見了父皇,親眼看到父皇眨眼,同意本王繼承皇位,現在祝卿安在這里妖惑眾,你們便動搖了?你們是想父皇不安嗎?”
“這——”大臣們左右搖擺,不知道該信誰。
祝卿安再次把話題拉回來:“李公公,你是皇上身邊最信任,最親近的人,你應該知道全部事情,你現在告訴各位大人,皇上是真心傳位給盛王嗎?皇上可有留下別的話或是傳位詔書?”
李公公真的很佩服祝將軍的判斷力,看向祝卿安恭敬道:“在回答祝將軍的問題前,老奴想詢問祝將軍一件事。”
其實祝卿安已經猜到了李公公要說什么,但這話必須讓李公公當眾問出來:“李公公請講。”
“不知盛王是否真的葬身火海了?”李公公詢問。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祝卿安身上,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祝卿安勾唇一笑,看向身邊的銀面男子:“王爺,既然大家都關心您的生死,那就讓大家看看你吧!”
“他,是宸王殿下?”眾人震驚的盯著銀面男子。
蕭璟盛解開面具后面的繩子,緩緩摘下面具。
當露出真容后,眾臣震驚不已,有歡喜的,有擔憂的。
“真的是宸王殿下,宸王殿下沒死。”
“蕭璟御,你真的沒死。”蕭璟盛看到蕭璟御那張臉時,也很震驚,雖然昨晚與云挽柔聊天時猜到蕭璟御可能沒死,但那也只是猜測,他心中自動認為那么大的火,又有人親眼看到他砸到了橫梁之下,不可能不死。
結果他竟真的沒死。
“臣弟沒死,讓皇兄失望了?”蕭璟御看向蕭璟盛笑問。
盛王一黨的人見大事不妙,立刻攻擊蕭璟御:“難怪祝將軍今日會帶著祝家軍和墨家軍逼宮,原來是因為宸王,宸王本就被調查出有謀逆之罪,是亂臣賊子,如今得知皇上病重,所以帶兵逼宮。
各位大人,今日一定要替新帝鏟除宸王這個亂臣賊子。”
“謀逆之心?李大人說的是盛王調查的那些證據嗎?那些證據都是假的,都是盛王收買人做的假證,在歸一樓搜到的兵器,京城布防圖和宮里的眼線名單都是假的。
今日證人我都帶來了,各位大臣聽聽吧!”祝卿安給副將打了個手勢。
宋晏讓人將證人帶了進來。
幾名年輕男人被帶了進來,嚇得直接跪下。
“事到如今,還不如實道來。”祝卿安呵斥。
“是,我們本是歸一樓的人,因品行不好,仗勢欺人,被歸一樓踢了出來,被盛王找到,讓我們做假證,說宸王有謀反之心,還讓人買了一批兵器,說是從歸一樓里搜出來的。”
這些證人將自己被盛王威脅,做的假證通通說了出來。
蕭璟盛見狀有些慌:“這些都不是真的,是祝卿安和蕭璟御慫恿他們故意這么說冤枉本王。”
“我們說的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虛,我們的家人還在盛王手中,還請祝將軍幫我們救出家人。”這些證人哀求道。
“你們放心,你們的家人已經被解救了出來,都被藏在了魏安侯府。
你們可以與他們去團聚了,以后不可再作惡,否則——本將軍定會嚴懲。”祝卿安語氣嚴厲地警告。
“是。”這些證人磕頭謝恩后離開。
祝卿安看向蕭璟盛質問:“盛王殿下,你還有什么要狡辯的?”
“這些都不是真的,九皇叔,你為何不說話,你告訴各位大人,這些都是祝卿安陷害我的,你說話啊!”蕭璟盛看向蕭澈急迫道。
他現在只能求助蕭澈,再也沒有舅舅幫他了。
蕭澈看向他,幽幽開口:“祝將軍所句句屬實。”
蕭璟盛不可置信的往后退了一步,看向墨寧道:“九皇叔,您一定是說錯了,墨寧皇妹可就在這里,您不能當著她的面說假話,否則她會對你失望的。”
這話中帶著明顯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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