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寧狡辯道:“你休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若不是你私會外男,我怎會來告訴皇兄。”
“行了,長寧,你先不要說話。”蕭璟盛看向云挽柔問:“你說你見申清,是為了本王?”
“是。”云挽柔語氣堅定。
“那你與本王說說,你見他的原因。”蕭璟盛自認為大度地給云挽柔一個解釋的機會。
云挽柔看向他,語氣清冷道:“此事臣妾只能與王爺一人說,閑雜人等不能聽。”說這話時,刻意看了眼蕭長寧。
蕭長寧哪受得了這個氣,立刻就炸了:“云挽柔,誰給你的膽子,竟敢說本宮是閑雜人等,你今日是不想活了吧!皇兄,你一定要幫我好好教訓她。”
“若是王爺聽了我的解釋后,還認為臣妾錯了,臣妾愿任由王爺處置,哪怕是休了我,或是杖斃我都可以。”云挽柔不卑不亢自信道。
蕭璟盛見云挽如此嚴肅,覺得可能真的有誤會,開口道:“好,你隨本王進來。”
“皇兄,你莫要被這個賤人給騙了,她——”
“住口,你在這里等著,若是因為你誤會了柔兒,在這里等著給柔兒道歉。”蕭璟盛嚴厲地訓斥。
蕭長寧氣得跺腳。
云挽柔和蕭璟盛一起走進了屋里,并讓下人將門關上了。
蕭璟盛坐下來后,看向云挽柔,冷聲道:“你現在可以說了,你為何要私會申清?”
云挽柔站在房內,不卑不亢道:“臣妾不是去私會申清,而是想利用申清,幫王爺對付祝卿安。”
“對付祝卿安,他一個小小的鑄造司的少司,如何幫本王對付祝卿安?”蕭璟盛語氣冰冷道。
“雖然他職位不高,但負責的東西對祝卿安來說有大用。”云挽柔將自己的目的說與蕭璟盛聽。
蕭璟盛聽后,對云挽柔的態度來了個大轉變:“柔兒聰明啊!祝卿安怎么也不會想到,我們會從這方面下手。”
云挽柔卻委屈道:“臣妾為了王爺的事,一早便出府為王爺謀劃,結果王爺不但不信臣妾,還打了臣妾。”
蕭璟盛趕緊上前賠不是:“柔兒,剛才是本王不好,本王太沖動了,那也是因為本王太在乎你了,本王只有你了,若是你也背叛了本王,本王真的會生不如死。”
“臣妾說過,永遠不會背叛王爺,因為臣妾只有王爺可以依靠。”云挽柔楚楚可憐道。
蕭璟盛安慰:“柔兒放心,以后本王絕不會再懷疑你,只是——申清為何會幫柔兒?難道他——”
云挽柔如實道:“很早以前,申清便對臣妾有意,但臣妾心中只有王爺,早就與他說清楚了,他依舊未對臣妾死心,所以臣妾便想著利用他。
臣妾有王爺這般尊貴又俊朗的夫君,怎會看上他,是他自己自不量力,上趕著被臣妾利用,臣妾只能利用他幫王爺。”
蕭璟盛聽后笑了:“柔兒很是聰明。”
云挽柔擔心道:“王爺會不會覺得臣妾很壞?會不會懷疑臣妾與他有染?”
蕭璟盛語氣堅定道:“柔兒放心,本王絕對相信你。”若是犧牲掉她,可以除掉蕭璟御和祝卿安,太值了。
“謝王爺信任。只是皇妹剛才如此羞辱臣妾,一心想讓王爺娶丞相府二小姐,看來丞相府二小姐還未進門,便把母妃和長寧都收買了,剛才那么多下人看著呢!以后這府中,只怕沒有臣妾的容身之地了。”云挽柔委屈地抹淚,一語雙關,希望他教訓蕭長寧,也提醒他趕緊去退婚。
蕭璟盛安慰道:“柔兒放心,本王只愛你一人,絕不會娶你以外的女人,長寧竟敢對你不敬,本王現在便讓她給你道歉。”
“謝王爺替臣妾做主,否則今日被長寧這么一鬧,若是不弄清楚,以后只怕在府中難再有威信,下人也都會在背后議論臣妾。”云挽柔傷心道。
蕭璟盛拉過她的手道:“走,本王現在便帶你去立威。”
二人一起走出來。
蕭長寧趕緊上前詢問:“皇兄,這個賤人與你說了什么,她——”
“住口。”蕭璟盛一聲怒喝,然后大聲道:“柔兒與申公子只是朋友,他們今日見面,聊的事情也都是在幫本王,你不知其中事情,便在這里壞自己皇嫂名聲,是何意?”
“皇兄,你竟然為了這個女人訓斥皇妹?”蕭長寧難以接受。
蕭璟盛冷聲道:“你是本王的皇妹,她是本王的側妃,是本王最愛的女人,以后若是你再敢對她不敬,別怪本王不念兄妹之情。”然后掃視一眼眾人,冷聲道:“你們都聽好了,柔兒是本王最愛的女人,是本王的側妃,你們誰敢對柔兒不敬,在背后非議她,本王定會嚴懲。”
“是。”下人異口同聲地回道。
“皇兄——”
蕭長寧還想說什么,蕭璟盛抬手打斷了她的話:“你可以回去了,以后沒事不要再來盛王府。”
“皇兄,你——哼!我要去告訴母妃。”蕭長寧氣憤地離開了。
云挽柔眼底劃過得意的笑。
祝卿安正在軍營練兵,皇上緊急召她入宮。
御書房
“末將參見皇上。”祝卿安恭敬地行禮。
“祝愛卿免禮,急召你進宮,是有要事與你商議,你看看這個。”皇上把手中的奏折遞給她。
祝卿安走上前接過奏折,看到上面的內容,很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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