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后,祝卿安去了軍營,這些日子忙國安司的事,軍營去的都少了,如今哥哥接管了國安司,她可以把心思都放在軍營上了。
蕭璟御則去了京安司,管理京武衛。
接下來兩日,祝景安嚴加審訊被抓的細作,將幾個人分開關押,分開審訊,避免他們串供,這樣,誰撒謊,一目了然。
不過這些細作倒是嘴硬,審訊了兩日,用了很多酷刑,都不肯開口。
今日顧知意來國安司找祝景安,其實她是來幫忙的,因為看過這本書,所以知道這些細作的底細。
“顧小姐,你怎么來了?”祝景安有些意外。
顧知意也不拐彎抹角,直道:“聽聞細作還未開口,知意想看看鎮國公審犯人,說不定還能幫上忙呢!”
“你要看審訊犯人?這些犯人都是危害大盛的敵人,對他們的審訊非常殘酷,顧小姐一個弱女子,敢看嗎?”祝景安怕嚇到她。
顧知意嘴角勾著溫柔的笑意道:“在外人看來,我只是一個弱女子,其實我沒有大家想的那么弱,我們譽國公府可沒有膽小懦弱之人。”
祝景安笑了:“倒是忘了,顧小姐也是將門之后,既然顧小姐感興趣,隨我來。”
“謝謝。”顧知意立刻跟上,在現代,只在電視上看過審訊犯人,想到能親臨現場看真正的審訊犯人,心中竟有小小的激動。
“啊~”還未走進去,在門口便聽到了一聲慘叫。
祝景安下意識停下來看向她,擔心她害怕。
顧知意笑著打趣道:“鎮國公不用擔心,我是做好心理準備來的,不會被嚇到。”
祝景安眼底劃過一抹贊賞,帶著她繼續往里走。
雖然顧知意做了心理準備,可當看到審訊室里的畫面,心里還是咯噔一下,因為現場遠比她想象的可怕,電視上拍得還是太保守了。
祝景安是個心思細膩之人,雖然顧知意表現得一點不害怕,但從她細微的表情中,還是看出來她的害怕,溫聲道:“若是害怕,我帶你出去。”
“沒事,第一次見,難免有些害怕,不過我能接受。你們不用管我,我就在一旁看,你們繼續審訊。”顧知意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祝景安贊賞她的勇氣,給審訊的羽衣衛一個眼神。
羽衣衛繼續審訊,拿起手中的鞭子,朝著細作身上打,正在審訊的細作是那些細作的領頭,可自從被帶來這里,一個字都沒說,他們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說,你們來大盛的目的是什么?”羽衣衛質問。
細作領頭不吭一聲。
顧知意見狀,開口道:“被打成這樣,都不說一個字,倒是個硬漢,只是可惜了,硬漢應該在戰場上廝殺,保家衛國,像我祖父和父親那般,也算死得其所。
當細作死,死了也沒人知道,就像死一只小貓小狗般,還要被主子嫌棄沒用。”
細作領頭聽到這番話,眼底劃過一抹恨意。
祝景安見狀,知道這番話細作聽進去了,或許他也不想做細作,武功好,有能力的男兒,誰不想做將士,光明正大的保家衛國,誰想做細作,活在陰暗中見不得人。
“以你的能力,不做將軍實在可惜。”祝景安惋惜道。
細作領頭開口道:“你以為人人都能像鎮國公這般幸運,生來便在武將家,可做將軍。”
祝景安眼前一亮,繼續道:“人是沒有辦法選擇出身的,但可以努力去改變,你有能力,做將軍并不難,從士兵做起,只要建功立業,便有機會做將軍。”
細作冷冷地笑了:“卑賤出身的人,沒這樣的機會。”
“看來你對你的主子很不滿,不妨說出他是誰,派你來的目的,或許我可以完成你的夢想。”祝景安誘惑道。
“少在這里騙我,你是想讓我歸順大盛嗎?不可能,我不可能去保護大盛的人,就算我今生無法完成夢想,至少我是為自己的國家而死,絕不會投敵。”細作領頭鏗鏘有力道。
祝景安贊賞地點點頭:“有骨氣,但我身為大盛的人,定會保護我的國家,你來我們大盛搗亂,想好如何死了嗎?
你叫什么?你死后,我可以讓人給你家人稍句話,告訴他們,你死在了何處。”
祝景安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無情的話。
“哼!我不會告訴你的,我這種人,也不可能有家人,鎮國公就別白費力氣了。”細作領頭嗤笑道。
“你叫何猛,家中還有一個老母親和一個妹妹,可是他們現在被你幕后的主子控制了,你為了保他們的命,不得不做細作。”顧知意突然開口。
細作領頭震驚地看向顧知意,不可置信有人會知道這些:“你到底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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