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御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臂將她擁入懷中,自責道:“對不起卿卿,都是本王不好,本王不該在你最痛苦的時候,誤會你,離開你。
本王不該懷疑你是對蕭璟盛因愛生恨,才犧牲我們的孩子去對付他。”
“你不怪我那么做?”祝卿安揚起小臉看向他問。
蕭璟御滿心愧疚道:“我有什么資格責怪你,你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我與你通感竟不知,還誤會你,我真該死。”
祝卿安卻搖搖頭:“你莫要這么說,雖然你我通感,可我有師姐給的止痛藥,孩子沒的時候,我服下了止痛藥,所以你沒有感覺到痛。”
“你一個人承受了那么多,本王還說了傷你的話,本王真的該死。”蕭璟御自責不已。
“王爺最不該的是沒有第一時間看我給的信?為何?”祝卿安質問。
蕭璟御尷尬道:“本王覺得,你之所以會做本王的王妃,皆因這個孩子的牽絆,沒了孩子,你定會離開,所以那封信,定是和離信,只要本王不看,便永遠不用和離。”
“你為何不愿和離?當初是我逼著你娶的,你難道不想恢復自由身?”
“不想,本王已經習慣了你的存在,不想你離開。
你既然撩了本王,就要負責到底。”蕭璟御看著她的眼睛,深情道。
祝卿安嘴角勾起了笑意,一拍他的胸口道:“放心,本將軍可不是那始亂終棄的人,只要你安分守己,本將軍絕不拋棄你。”
蕭璟御眉頭微皺:“王妃,咱們的身份是不是反了?”
“反了嗎?沒有啊!”祝卿安壞笑道。
蕭璟御一把將她拉進懷中,低下頭要去吻她。
祝卿安抬手抵住了他的胸膛,臉色嚴肅地看著他問:“蕭璟御,還有件事沒解決呢!既然你發現了信被人做了手腳,信又在你的書房,那么你一定知道是誰做的手腳對不對?”
蕭璟御謹慎道:“雖然還未證實,但本王心中已經有了懷疑的人。”
“是顧知意?”雖是詢問,但語氣卻是肯定的。
“王妃怎么知道的?”蕭璟御詢問,隨即恍然大悟道:“昨晚你來過本王的書房,本王看到的那個身影,真的是你。”
祝卿安點點頭,拿出藏在袖中的紙遞給他:“昨晚我想了安置生病百姓的辦法,寫了下來,來找你,看到顧知意在你書房中,她想的辦法,有很多與我不謀而合,而且比我的辦法更完善,我看她能更好的幫你,便離開了。
府中人都知道,你的書房平時不準任何人進,他們不敢進來,只有顧知意進來過,但她是怎么知道信的事?”
“這也正是本王懷疑的,她來宸王府不久,本王從未與她提起過信的事,按理說她不可能知道,這也是本王不能確定是她的原因。”蕭璟御解釋。
祝卿安也覺得顧知意身上有很多迷,若她也是重生的,前世她與蕭璟御并未做夫妻,雖然有過夫妻之實,也有了孩子,但孩子是在太子府沒的,根本沒有寫信解釋這回事,所以即便她是重生的,也不可能知道信的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爺,你這個表妹與之前是否一樣?”祝卿安覺得問題還是在顧知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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