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挽柔趕忙道:“回皇上,臣妾買來給自己身邊的丫鬟用,她瞞著臣妾與府中一位侍衛私通,臣妾擔心她有孕,影響太子府名聲,才會讓人買來給她。
絕子藥,只是用來嚇唬她,讓她以后不要再不知檢點。”
前幾日她確實發現煙兒與府中侍衛私通,當時沒當回事,沒想到今日倒是能用來替她擋災,來之前她已與二人說好,只要二人幫她度過此關,她便成全二人。
皇上讓人宣來了煙兒和侍衛,并讓嬤嬤給煙兒驗了身,的確已非清白之身。
眾人嫌棄的直搖頭。
蕭澈甚至羞辱道:“真是有其主必有其奴,如此品行,做出別的事來,倒不是不可能。”
外之意便是偷人都敢,除掉一個未成形的孩子,又算什么。
云挽柔氣憤,卻不敢在蕭澈面前放肆。
祝卿安不肯善罷甘休,繼續道:“皇上,若是太子和云側妃心中問心無愧,為何昨晚會連夜讓人拜訪各位大人,讓他們今日幫太子做假證。”
“何意?”皇上不解。
李大人再次站出來道:“皇上,云側妃昨晚的確派人來微臣府中,警告微臣,今日替太子做假證,說是祝將軍自己跳下觀景臺,與太子無關。”
有人帶頭說此事,其他官員紛紛附和:“沒錯,太子府也派人來了臣府中。”
“也警告了微臣。”眾人再次站在了祝卿安這邊。
皇上最忌諱太子拉攏朝臣,用自己的權勢在外做事。
太子一再觸犯皇上的逆鱗,此刻不管祝卿安腹中的孩子是否是太子所為,皇上都會認定是他。
“蕭璟盛,你好大的膽子,竟敢以權謀私,威脅朝臣,來人,將太子押入——”
“報!”外面突然傳來響亮的通報聲,然后一名侍衛氣喘吁吁地跑進來稟報:“皇上,魏安侯平定了西南之亂,受百姓夸贊,不日便會回京。”
皇上龍顏大悅:“好好好,魏安侯平亂有功,回京后朕定會重賞。”
祝卿安聽了眉頭微蹙:魏安侯魏傾軍是德妃的親哥哥,太子的舅舅,此時傳來喜報,定是德妃所為。
據他所知,西南之亂前幾天便解決得差不多了,他卻沒有報,而是等到現在報,分明是為了救太子。
“恭喜皇上。”眾臣道賀,剛才替祝卿安說話的大臣,有人開始后悔,若今日太子不能得到懲罰,那么太子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魏安侯為皇上解決了一塊心病,西南之亂一直是朕頭痛的事,如今終于解決了。”皇上龍顏大悅。
蕭璟盛趁機道:“舅舅忠心大盛,為父皇解憂,恭喜父皇。”
蕭澈冷聲道:“太子這話說的,好像別人就不忠心大盛似的。
本王這些年為大盛南征北戰,祝將軍更是擊退南陽國勁敵,并且拿回大盛丟失百年的土地,難道不比魏安侯的功勞大?
魏安侯立功皇上自會賞他,太子犯錯,也應嚴懲,賞罰分明,方可服眾,否則只會助長立功之人的威風。”
這份話看似是在說教太子,其實是在警告皇上,若因魏安侯立了功,而放任太子,以后魏家只會更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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