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文彬一只手撐住屁股下的石頭,防止自己滑落;另一只手送到自己嘴邊,張開嘴,咬住手腕。
小遠哥說得對,得先坐著,要不然這會兒真可能癱坐到地上、裹上厚厚的泥漿。
生理上的害怕,很明顯,甚至已近乎到無法自抑的程度。
就算早就知道追隨自家小遠哥走的浪,比同期其他人的浪要難上非常多,可大方向上,仍舊遵循著層層遞進的規律。
期間雖也不乏類似當初豐都之行,卷入到菩薩與大帝那種級別的對抗,但夾縫間亦能求生存,前提是你能找到夾縫。
有小遠哥在,自家不僅能早早找到縫隙,還能主動把夾縫摳挖得更大,從里面攫取到更多利益。
但這次不一樣,小遠哥先前的一番解釋,是為了讓自己能更好地向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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