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有四段,不同段數對應著不同層級。
可眼下這個亮度,早已超出了段數所能衡量與表達的極限。
終于,
光耀退去,笛上的溫度也趨于正常。
陳曦鳶怔怔地站在壩子上。
恍惚間,她覺得自己剛剛做了一場夢,可她又無比清楚,這,就是現實。
抬起頭,再次看向二樓李大爺的臥室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