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熄燈時,
鄭海洋只當是正常跳閘或者停電,這種事在現如今鄉下并不罕見。
譚文彬心里“咯噔”一聲,上次去死倒家吃飯的經歷,給他內心深處留下了陰影,但也就是拿著筷子的手哆嗦了幾下,卻依舊能自我說服是自個兒過于敏感。
潤生右手穩穩拿著筷子,熄燈時嘴里也在咀嚼,但左手,已經握住了靠在座下長凳上的黃河鏟把柄。
燈亮的那一刻,潤生看了一眼桌上的鼎后,立刻就把目光落在坐自己對面的李追遠身上。
只要小遠一個眼神示意,他會毫不猶豫地抄起鏟子將身邊的兩個老人腦袋拍碎。
其實,李追遠在熄燈時,耳朵就捕捉到兩個老人的聲音有些微顫飄忽,先前裝頭菜的大碗被放下時的聲響,也讓他感覺到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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