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去,吳池這才輕聲說道,“我知道,可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是我,不是別的什么人!”
道理很容易明白,吳池也很清楚燕北辰說的并沒有錯。
可這卻并不意味著,因為這一番話,吳池就會做出多大的改變。
有句話叫,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人性便是如此!
野望這種東西,并不是每一個人都會有的,也并不是適應每一個人。
他能夠成就燕北辰,也有可能反而毀掉吳池。
就像感悟大道一樣,適合吳池的劍道,也未必就會適合燕北辰。
在這一點上,吳池看的比誰都清楚。
其實說穿了,一切回歸到最初的,區別也便只在于那一句因何執劍。
這道理吳池明白,燕北辰自然也明白,所以對于吳池這樣回答,燕北辰也并沒有絲毫意外。
“話,我已經帶到了,要怎么做,你自己決定。”
掃了吳池一眼,燕北辰淡淡開口道,“我只在這里留三天,三天之后,無論你做什么選擇,我都會踏入禁忌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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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之地!
十二座山峰聳立,在這十二山峰中央,豎著一座祭壇,祭壇之上坐著一個人,空中懸著一把刀!
顧傾城站在山峰前,看著這座祭壇已經足足有一個月的時間了,可卻終究不敢踏出一步。
讓顧傾城忌憚的,自然不是祭壇上的人和刀,而是這十二山峰本身。
因為那本就不是山峰,而是沉睡了一個紀元的十二都天神魔!
傳聞,十二都天神魔本就起源與鴻蒙之始,可以說,是從這一方宇宙誕生之時,就存在的神魔。
可以說,從這世上還沒有人開始修行之初,十二都天神魔就已經是世間最可怕的存在了。
沒人知道,十二都天神魔是怎么陷入沉睡之中的,可卻可以肯定,無論是羅喉,還是顧傾城,或者太古之時的任何尊主境強者,在十二都天神魔面前,都遠不是對手。
從當初顧傾城第一次踏入禁忌之地之時,就已然察覺了十二都天神魔的存在,可卻始終沒敢靠近。
只是沒想到,百萬年的時間過去,羅喉竟然一直在禁忌之地,而且正在試圖喚醒十二都天神魔。
“怎么,顧傾城,你不是了不起么?在這里站了一個月了,還不敢過來嗎?”
祭壇之上,羅喉尊主眼中透著幾分輕蔑之色,冷聲開口道。
“羅喉,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遠遠的向往羅喉,顧傾城寒聲質問道。
“不知道在做什么的人是你才對!”冷哼了一聲,羅喉森然開口道,“當初你從禁忌之地帶出太皓經的時候,是何等的意氣風?沒想到吧,這么多年過去,你依然那個顧傾城,可我卻已經不是昔日的羅喉了。”
“禁忌之地當中的機緣很多,遠不止一部太皓經!你有你的機緣,我自然也有我的,我管不了你,你也管不著我。”
“機緣?”目光一寒,顧傾城冷聲道,“喚醒十二都天神魔也算是機緣?你可曾想過,一旦十二都天神魔蘇醒,你憑什么控制他們?”
“控制?我為什么要控制他們?”不屑的哼了一聲,羅喉沉聲說道,“十二都天神魔想要做什么,我管不著,可只要喚醒他們,我就能夠得到十二都天神魔的大道傳承,突破尊主之境。”
“荒謬!”
聽到這話這話,顧傾城簡直氣的渾身抖!
十二都天神魔,本身就是性子暴戾之輩,傳聞中更是以殺戮與毀滅而著稱,一旦蘇醒,不知要惹出何等滔天禍患,只為一己之私,便掀起這無邊大禍!即便妖族素來以無情而著稱,這也未免太過分了。
“呸!顧傾城,你又何必裝模作樣!當初你能為了太皓經背棄承影劍主,我又如何不能為了這都天傳承喚醒十二都天神魔?你也好,我也好,咱們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啐了一口,羅喉輕蔑的開口道。
“……”
“顧傾城,我就在這里,有膽子的,你來殺我就是了!何必這么多廢話,這可不是你的性子。”
一瞬間,顧傾城氣的臉色鐵青,卻又偏偏沒有任何辦法。
十二都天神魔雖然還在沉睡之中,可借助那祭壇,卻已經開啟了十二都天神魔大陣,這個時候強闖祭壇,簡直無異與闖陣,即便十二都天神魔尚未蘇醒,大陣的威力揮不出三成來,卻也足以轟殺顧傾城了。
若非如此,只憑一個羅喉,一把離陌刀,又如何能夠讓顧傾城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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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時間轉眼即逝。
這三天的時間,吳池想了很多,卻最終還是選擇了與燕北辰一起踏入禁忌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