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必須要傳你太皓經,無論你愿不愿意,都必須學。番茄△□小△說網-`-.-f`q-x-s``.`c`om”
攔在吳池的身前,顧傾城淡淡開口道。
盡管如今占據的是劉鈺的身體,可顧傾城身上那份絕世的風姿卻依然一覽無余,開口之時,更是根本不給吳池半點拒絕的機會。
“憑什么?”
吳池頓時就炸毛了,“什么狗屁太皓經,小爺我沒興趣,有本事你殺了我!”
“就憑你是承影劍主的傳人!”冷眼瞧著吳池,顧傾城淡然說道,“這是我與承影劍主的因果,承影劍主已死,因果自然只能落到你身上,顧傾城一生,從不欠任何人的。”
“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有什么關系?”吳池依然沒有妥協的意思,翻了翻白眼,不屑的回答道。
“因為你弱!你若打的贏我,自然由你,可打不過……便由不得你了。”
瞥了吳池一眼,顧傾城平靜的答道。
“……老子不!”這話卻是氣的吳池半響說不出話來,“打不過就得任你擺布么?憑什么,老子就是不學,怎樣?”
打不過,吳池便索性開始耍賴了。
你便有天大的能耐,我就是不學,你能拿我怎樣?我連死都不怕,你還能逼著我學不成?
只是,顧傾城仿佛早就已經猜到了吳池的反應一般,淡淡開口道,“你之前叫我師兄,說明,我奪舍的這幅身軀,是你師兄的吧?”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吳池眼中再次騰起了一抹殺機!
這是血仇,不得不報!
“如果我說,我還能讓他活過來呢?”平靜的看著吳池,顧傾城淡淡問道。
“你說什么?”
一瞬間,吳池心中猛然一顫,死死盯著顧傾城的眼睛問道。
“奪舍而已,未必就一定要殺人!他的神魂本就未滅,我顧傾城是什么人,要奪舍,又何必一定要殺他?”
“……”
“如今他的神魂只是被我鎮壓在識海之下而已,只要我離開這幅身軀,他自然能夠醒轉過來,而且,我的奪舍,對他來說,反而會成為一場天大的機緣,這本就是作為我奪舍他給的補償而已。”
這一番話顧傾城說的極為自然,根本就沒有任何欺騙的意思。
事實上,以顧傾城的身份,也根本不屑謊欺騙。
他本就是人族,對于人族自然沒什么殺意,事實上,從他第一次奪舍開始,就從未抹除過奪舍之人的神魂!當然,在玄天尊主的追殺之下,不少人都被玄天尊主殺掉了,神魂失去了身體的依托自然也便消散了,可自始至終,顧傾城卻的確從未主動殺過一人。
吳池雖然不認識顧傾城,可卻能夠讀出其中的驕傲,自然清楚,對方說的實話。
這一刻,吳池才真正有些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了。
“你想要怎樣?”
“我說了,不論你愿不愿意,都必須學!”平靜的看著吳池,顧傾城淡淡開口道,“百年為限,你若能夠參悟太皓經,我便退出他的身軀,還他自由!可若不能,我便抹了他的神魂,要不要學……你自己決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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