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受制與本命誓,蘇婉不可能給他下毒,所以他才敢跟蘇婉喝酒。
可一旦沒了本命誓的約束,再跟蘇婉喝酒,豈不是將小命完全交到人家手里了?到時候,別說是喝酒了,恐怕連接近都未必敢。
輕蔑的哼了一聲,對于吳池這種虛偽極為不屑,蘇婉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道,“今日之后,你我是敵非友!你若撞到我手上,我不會手下留情。”
有些尷尬,吳池無奈的摸了摸鼻子,“蘇姑娘,你要不要說的這么冷酷!”
并不理會吳池,蘇婉淡淡說道,“酒我已經喝了,現在你可以滾了。△番○茄□△.”
“……”
看出蘇婉顯然沒有化解之前恩怨的意思,吳池嘆息了一聲,緩緩起身。
“不管怎么說,還是謝謝這兩年來,蘇姑娘的幫助!”
蘇婉不答,甚至連眼皮都沒挑一下。
沉默了片刻,吳池終究還是轉身離開了洞府。
本命誓的時間即將結束,既然蘇婉不肯化解這段恩怨,他自然也不敢再多呆下去。
吳池的身影徹底消失,蘇婉這才緩緩抬起了頭,眼中透出一抹復雜之極的神色,沉默著拎起酒壇,重新給自己倒了一碗酒,輕聲自語道。
“相處融洽么……吳池,當初你做過的事情,我不會忘記!”
青鳶蝎從袖子中爬出,又爬上了吳池的酒碗,從酒碗中殘余的酒液中爬過,似乎還試探著嘗了一口,有些笨拙的在酒碗中爬上爬下。
手指落到酒碗之中,將青鳶蝎捏在指尖,蘇婉眼中再次露出了一絲猶豫之色。
“你說,我究竟要不要殺了他?”
青鳶蝎自然聽不懂蘇婉的話,甚至反而因為被蘇婉捏疼了,狠狠在蘇婉手指上蟄了一下。
手有些痛,蘇婉輕輕松手,青鳶蝎啪嗒一聲,再次跌到了酒碗之中。
看著指尖上被蟄出的小傷口,蘇婉的眼神再次變的堅定了起來,隱約透出一抹冰冷的殺機。
........。
“這把刀,我淬過了毒!只要沾上一丁點,就會讓人痛不欲生,至少十息之內,毫無反抗能力。”
將一把青色的放到了鞏茂的面前,楊敏宏沉聲說道。
眉頭挑了挑,鞏茂并未答話。
“你在這獄界二重呆的時間已經夠久了!此事一成,你就踏入獄界三重吧,從此之后,你就是我楊家的人。”
站起身來,楊敏宏緩緩說道。
抬起頭,鞏茂輕聲說道,“你已經準備的足夠充分了,為什么一定要讓我插手?”
“防患于未然罷了。”楊敏宏淡然說道,“你知道的,我做事情,素來喜歡萬無一失!”
“敏兒!”
鞏茂眼中透出一絲掙扎之色,輕聲開口道。
原本已經準備離去的楊敏宏身形微微一僵,“鞏茂,你已經有上千年沒有這樣叫過我了。”
“……”
沉默了片刻,鞏茂輕聲說道,“你知道的,我從未忘記過……”
眼中透出一抹冷意,楊敏宏轉過身來,指著自己臉上的刀疤,森然說道,“忘記?沒有忘記的人是我!鞏茂,不要假惺惺了,你就是一個懦夫!”
“……”
轉過身,楊敏宏大步而去,再沒有回過一下頭。
緩緩跌坐下來,鞏茂的手緩緩放到了那一把青色的之上,眼中隱約透出了一絲痛苦之色,“對不起……敏兒,是我對不起你!”
“我知道你的心思……所以,無論如何,我一定會幫你達成心愿的!我知道你恨我……你說的沒錯,我就是一個懦夫!”
“可這一次……我一定會幫你達成心愿的!”
.......。
手中握著冰雷權杖,蔣睿第一次從自己居住的地方離開。
周圍的雷霆驟然消散,無聲無息!
所有的氣息都收斂了起來,然而蔣睿的眼中卻透出了一抹強大的自信。
“楊敏宏,我知道你已經做好了準備……可是,憑你,還不配做我的對手!”
目光落向遠方,蔣睿在原地停留了足足一刻鐘的時間。
“還是沒有來……吳池,這就是你的選擇么?”
腳下猛然一踏,蔣睿身影驟然化為一道紫色的閃電,消失的無影無蹤。
然而,若是有人在這里,就能察覺到,蔣睿踏出的瞬間,空氣中殘余的氣息,不僅僅只有雷霆之力,還有一絲……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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