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取來的銀耳蓮子羹,你趁著熱快喝些,然后好好睡上一覺,我先幫你寫一會。
昨日如夢幫著沈寄歡抄了不少書,這次一回生二回熟,接著沈寄歡寫的地方便寫了起來。
沈寄歡也確實困了,感激的跟如夢道了謝,喝過銀耳蓮子羹后便上榻睡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時,太陽已經高高掛起。
看著依舊坐在書案前奮筆疾書的如夢,沈寄歡眼中多了幾分內疚。
醒了
如夢放下筆,朝著沈寄歡笑了笑。
沈寄歡點頭應了一聲,起床盥洗一番后,走到如夢身后,力道適中的為她按起了肩膀。
要不是有姐姐幫忙,只憑我一人面對這滿桌的經書,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有著沈寄歡在身后按摩,如夢身子稍稍放松了些,聲音緩緩,仿若清泉。
咱們能住在一起就是緣分,你如今遇到了困難,我豈有不幫之理
這皇宮之中,如葉箏那般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才是常態,像如夢這般熱心腸的人,沈寄歡在宮中三年真沒碰到過幾個。
于是乎她真心實意的夸贊道:姐姐看似清冷的不似凡人,其實最有著一副菩薩心腸,面冷心熱不外如是。
如夢聞緩緩勾唇,依舊用她那副仿若清泉般的嗓子道:你不用給我戴高帽,我也不是那種熱心腸的人,只不過因為你被趙昭儀罰了,我才愿意幫一幫你。
畢竟——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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