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跟著葉初回了五行宗之后,那紫衣人從未感受到過有這么輕松,這么自在的生活,他不用再去殺人,也不用去越貨,更不用去做一些骯臟見不得人的事情,他可以什么都不想,每天也不用處在提心吊膽之中,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雖然被關在五行宗的那個小院子里,可他有自由,他只是不能出那個院子而已,他有很多玩的東西。
悶了可以下棋,可以釣魚,也可以喂魚,還可以養花養草,這些事情很輕松,都不用他花費心力,也不用他絞盡腦汁的去計算,去謀劃,去做一些違反自己心意的選擇,這是這紫衣人最羨慕的生活,而且他也再不用去面臨那些血腥的東西,他在五行宗吃喝不愁。
而跟著葉初前往西靈洲,這一段時間,葉初這小丫頭雖然嘴上狠,可對于這紫衣人的靈石可是從未克扣過的,基本上都是大大方方的給,一揮手那就是一個大數目。
別說紫衣人了,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應該知道葉初和那個神秘男人之間應該選誰,一個是違背了他的意愿,就會用各種手段折磨得你生不如死的人。一個是用你最想要的東西留住你的人。
哪個生活更加的美好,更加的輕松,更加的自由,自然不而喻。
所以紫衣人選擇忍著疼痛,也一定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告訴葉初。
葉初看這個紫衣人的反應,就知道他沒有騙她,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立馬從自己的儲物空間里面掏出了師兄給的丹藥,直接拿了好幾個,硬往那紫衣人的嘴里喂,嘴里嫌棄的不行:“讓你天天喝花酒,喝花酒,吃喝玩樂,你都沾了,沾了也就算了,你還去喝花酒。吃吃喝喝玩玩鬧鬧就夠了,還喝花酒,你若是不去喝花酒,你能遇見他,你能被威脅,你能被喂毒藥,你能這么痛苦,還在這吐血你要好好給我待在客棧,你看他敢不敢不在海邊,不在月亮之下來見我?”
紫衣人被喂了丹藥之后,體內的癥狀頓時好了不少。面對葉初的嫌棄,那紫衣人沒話說,因為他確實說不了什么,出去喝花酒,以那個神秘男人謹慎的個性,絕對不會離開這片海水和那個月亮。
那紫衣人明明看著年紀也就比橘子小一點,但比葉初那看著是要大不少的,可此刻一個五大三粗的刺客,在葉初面前被訓得,跟個做了錯事心虛至極的小孩一樣,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老老實實的聽著。
葉初也沒有多余的心思和這個紫衣人說,而是直接走到了西海之濱那個船家的船上,那個神秘男人還是穿著初見時那一身白色長袍,戴著白色假發,白須白眉的模樣,坐在船頭喝茶,那叫一個氣定神閑。
葉初直接在那個神秘男人的面前坐下:“說吧,你找我來,你想見我,是有什么目的?鑒于我知道了一些事情,你想必知道的事情肯定比我多,這我知道,我也不懷疑,我對你的身份有了一定的猜測,為了節省雙方的時間,我建議直接開門見山,我問一句,你答一句,你若有問題也可問我,我也會盡量回答你。”
“你愿意坐下來和我說話,那自然什么都可以。”
那神秘男人竟真的沒有向葉初動手,只是目光瞧了一眼旁邊的紫衣人之后,又回到了葉初身上,像是除了葉初之外,再瞧不見其他的人了。
“你想問什么?問吧。”
“你是什么人?名叫什么?和我有什么關系?來自于哪里?”
葉初真的開門見山的問了,沒有半點的猶豫,也沒有半點的遲疑。
“這么多問題,我要先回答哪一個呢?”那神秘的男人反問。
“一個一個回答,從第一個開始回答。”
“如果我告訴你,我叫寧吾呢?”那神秘男人的目光落在葉初的身上,說完這句話之后,目光更是沒從葉初的臉上挪開過,就好像想要看見葉初臉上每一分每一毫的神色變化。
“不可能!”
葉初沒有猶豫,立刻反駁,而且完全不信:“如果你還想要和我耍什么花樣的話,我想我們兩個的談話就不必繼續了,我知道,你現在的目的大概是想要讓我體內的那個人覺醒,然后幫助你達到你的所謂某一些目的,雖然我不清楚你具體的終極目的是什么,但我知道至少以你自己現在的能力,你完全沒有辦法達到,否則你不用在這里搓磨這么久,浪費這么多時間和心力,還雇傭了這么一群人。就為了設一個大計劃,引我入局,引我進神農鼎碎片空間,讓我得知修羅族女帝的存在也讓我吸收修羅族女帝的意識和修為。
你等的不就是我壓制不住體內修羅族女帝意識的那一刻嗎?確實,修羅族女帝的意識很強大,如果不是因為現在還未完整,前一段時間又遭受重創,我現在也沒有辦法做到完全壓制,但我希望你明白,壓不壓制只是我一句話,一個想法的事情,若你能夠給出我想要的答案,讓我得知我想得知的事情,說不定我們兩個能夠同仇敵愾,那我也就不用壓制我體內的那個人了這樣對你對我都有好處,節省時間能夠更快的達成目的,不是嗎?
畢竟你的身份不簡單,你手中的弱水,不是出自于人間,而是出自于九重天,而能夠接近弱水且。把弱水分隔一段下來的人,身份絕對不簡單,很有可能九重天應該在通緝你吧?又或者是在尋找你,捉拿,對,捉拿這個詞比較準確。九重天的那一群廢物,雖然被我從前不知道打成了什么樣子可他們對付你應該算是綽綽有余的吧,你若是不能夠在盡量短的時間之內達成你的目的,或者說獲得你想要的東西,比如說修羅族女帝的覺醒,得到修羅族女帝的幫助,那一旦時間拖長了,等九重天的人找到了你。你還有反抗的機會嗎。你還有坐在這里和我討價還價的機會嗎?”
“果然是你,僅僅這么短的時間就已經將那些看似凌亂且雜亂無章的線索串聯了起來。而且很大程度上已經接近了真相,確實我沒看錯你,你不愧是我選中的盟友。”
那神秘男人在聽見葉初的一頓分析之后,不怒反笑,就好像是確認自己沒找錯人:“你說的對,確確實實,現在節省時間是對你對我都最好的辦法,畢竟我躲的是九重天,你躲的自然是比九重天更加強大,更加可怕的對象,而那些對象于我來說,我并不害怕,而且我與九重天為敵,也就是與他們為敵,畢竟九重天那群人只是他們手里的一個棋子,或者說九重天的那群小仙君,還有三十三重天的那群神明,都只是他們所圈養的。一條狗,一條為了達成他們目的的狗罷了,而我不愿意當那個狗,所以我叛出九重天。
我知道得罪了九重天,就等于得罪了三十三重天和天道,我能夠對抗或者說是在九重天的搜捕中逃脫隱藏。但若是將三十三重天和天道牽扯下來,我便做不到,我既然做不到,我便要做找一個能夠做到這件事的人,甚至能夠對付天道和創世神的人。而這個人不一定是人,也不一定是仙,更不一定是神,但至少我翻閱上古典籍這么久,甚至連九重天那些所謂的禁書都看了,只看見了一個名字,一個唯一有可能幫我達成心愿的人,或者說是對象,那就是修羅族女帝。”
“我的目的就是反抗九重天和天道,還有創世神,既然九重天壓迫我反對我,甚至說是想要審判我,我若一旦被他們抓回去,竟然就是一個粉身碎骨,再沒有機會入輪回的結局。既然如此都做得如此絕,那我也絕一點,想置我于死地,我便要置他們于死地,這就是我的目的。”
葉初聽著神秘男人這話,勾唇冷笑了一聲:“不錯,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你還勉強能夠算得上是一句坦誠,也就是說你千方百計想要喚醒修羅族女帝,就是你沒有那么強大的實力,所以你需要找一把足夠鋒利的刀,而那把鋒利的刀,這四海八荒從地獄到人間,再到九重天,再到三十三重天。從上古史到如今,只有一個人能夠做到,那就是修羅族女帝,所以你這么多年苦心謀劃,只不過是想要喚醒我體內的那個意識。可你為何如此確定?當你喚醒了修羅族女帝之后,她就一定會聽你的,又或者一定幫助你去對抗九重天或者三十三重天呢?確實,有一句話說的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可以暫時結盟,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你有沒有想過,強大到修羅族女帝那個階段?他若是想要反抗,其實已經不需要什么同盟,她一個人就是這世間最鋒利的刀,也是這世間最高戰力,一個人有多強大,那么就會有多么的獨立,一般情況下來說,足夠強大的人都不會希望,自己因為某些事情而受到別人的掣肘。”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