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的猜測沒有錯,周越北的確不知道她的律師是季云禮。
也就是說,當初將季云禮綁起來的人,也不可能是周越北。
那到底是誰?
驀地,她的瞳孔一縮。
那件毛衣!!!
她的臉色一變,心臟砰砰狂跳。
“怎么了?”身旁的顧寒星似是感應到了她的變化,偏頭,關切的詢問道。
宋輕語搖搖頭:“沒事。”
等判決出來之后,她得去找陸衍之。
“輕語,你沒事實在是太好了,那天去找你之后,我就一直很后悔。”張瀾愧疚的走到了宋輕語面前,“抱歉,我不該說那些話的。”
宋輕語并不理會張瀾,而是推著顧寒星進了法庭。
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明知道爸爸是對她最重要的人。
卻故意拿語刺激她。
伴隨著法官的到來,庭審很快便拉開了序幕。
周越北在知道宋輕語的律師是季云禮后,并沒有將季云禮放在心上,但很快,他便發現,眼前的季云禮和三年前的季云禮,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他比三年前還要強。
不是說,自從那場官司輸了之后,季云禮就一直躲在家里,不見人嗎?
周越北掏出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眼底流露出一絲焦急的神色。
站在原告席位上的張瀾看到這一幕,她皺了皺眉,視線落到了宋輕語身上。
季云禮的實力太強了。
宋輕語基本上不需要回答什么問題。
故而看上去很輕松。
張瀾深吸了一口氣。
絕對不能讓宋輕語贏。
要是宋輕語贏了……
張瀾轉頭,看著身后的徐嬌嬌,露出擔憂的神色。
片刻,她伸出手:“法官,我想申請暫時休庭。”
眾人的視線落到她的身上。
法官:“理由。”
“我身體有點不舒服。”
法官看著張瀾微微發白的臉,沉吟片刻:“行吧。”
休庭期間,眾人在走廊等待。
張瀾看著被護在中間的宋輕語,遲疑片刻,她還是走了過去:“輕語,我有些話想單獨跟你說。”
宋輕語正在和趙熙說話,聽到聲音,她轉過頭,冷冷道:“我們沒什么好說的。”
“是關于你父親的。”張瀾眼神里帶了哀求。
宋輕語卻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又想說,是我害死我爸爸的?”
其他人聽到這話,頓時臉色怪異地看著張瀾。
“不是吧?你和徐嬌嬌不愧是母女,”趙熙第一個沒忍住,站了出來,憤怒地指著張瀾說道,“上一次,徐嬌嬌就說輕語是害死她爸爸的殺人兇手,你這個做媽的也這樣說,我說,輕語可是你女兒,你就算再不喜歡她,也不能這樣對她吧?你明知道,輕語最在乎的就是她爸爸了……”
“可她爸爸就是被她害死的!”張瀾的身子抖得像是篩糠,一雙眼睛瞬間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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