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的臉,此刻正對著王凡轟來的拳頭!
然而,王凡的拳頭,沒能在第一時間砸到她的身上。
滋啦——!
拳頭上燃燒的金色火焰,僅僅是靠近,就讓紅衣新娘發出了不似人聲的尖銳嘶鳴!
她那濃霧籠罩的身體,像是被潑了濃硫酸,劇烈扭曲沸騰起來!
就是這一瞬的停滯!
王凡眼中寒光更盛,另一只蓄勢待發的骨劍,沒有絲毫憐憫,一道白光直刺紅衣新娘的心口!
噗嗤!
骨劍直接刺了進去。
對方沒有流出鮮血。
也沒有實體被刺穿的觸感。
就像,刺入了一團濃霧里面,空蕩蕩的感覺。
但那紅衣新娘的反應,卻比被能量轟中還要劇烈。
只因王凡的那把骨劍,早已淬出了三昧真火。
“咿——!!!”
她發出了一聲足以刺穿耳膜的尖嘯,整個身體劇烈顫抖,身上的紅嫁衣都開始變得虛幻。
“切!裝神弄鬼。”
王凡聲音冰冷,同樣不帶一絲一毫的情感。
開玩笑,對付這種玩意兒,需要感情嘛!
他握著骨劍的手腕一擰,三昧真火順著劍身,瞬間灌入了紅衣新娘的體內!
金色的火焰,在她體內瘋狂燃燒,仿佛點燃了干柴。
“說吧,我看到你把花轎收進儲物袋里了。”
王凡盯著她那雙純白色的眼睛,緩緩開口。
“既然有儲物袋,就證明你不是純粹的亡靈邪祟。”
“你也不是魔獸,那你到底是什么呢?”
王凡的心里,其實比表面上要驚訝得多。
這個覺醒世界,處處透著詭異。
但再怎么詭異,也不可能憑空誕生出這種東西!
這玩意兒,更像是覺醒世界糅合了仙元星的元素產生的那種修煉了邪門功法的魔修!
比王凡體內偷天決吸收的能量還要駁雜得多。
“既然我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不老實交代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紅衣新娘被他這一劍刺中,又被三昧真火灼燒,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她根本不敢回答王凡的問題。
她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跑!
離這個比鬼還恐怖的男人遠一點!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自己明明已經感受到了營地里那股讓她心驚膽戰的氣息,所以才在最后關頭,放棄了對那個召喚師下手,匆匆逃離。
她以為自己已經甩掉了王凡。
一路上,她心里還憋著一股火。
今晚白跑一趟,什么都沒撈著,回去肯定要被責罰。
就在她一籌莫展之際,竟然讓她撞見了兩個在森林里亂竄的倒霉蛋。
強子和翠花。
簡直是送上門的。
她心中大喜,立刻布下迷陣,將兩人引誘了過來。
本以為可以輕松完成任務,將功補過。
誰能想到!
那個她最恐懼的男人,那個少年,竟然不知道從什么時候也跟了過來!
原來他早就盯上了自己!
那他到底是什么時候跟上來的?
自己為什么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紅衣新娘感覺自己的魂體都要崩潰了。
自己這個鬼新娘在他面前,簡直就像一只瑟瑟發抖的小白兔!
“你還想跑?”
“你不是鬼嗎,咋看見人還想跑的?”
王凡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紅衣新娘尖嘯一聲,身體猛化作一團紅色的霧氣,試圖從骨劍上掙脫,遁入虛空。
這是她無往不利的保命手段。
只要化為虛無,任何物理和能量攻擊都對她無效。
然而……
嗡!
王凡手中的骨劍,金光大放!
三昧真火形成一個金色的牢籠,將那團紅色霧氣死死鎖在了原地!
“啊啊啊——!”
紅霧中,傳出紅衣新娘更加凄厲的慘叫。
這就很尷尬。
她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虛化能力,在這個男人的火焰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那金色的火焰,仿佛是她的天敵,正在瘋狂焚燒她的本源!
王凡碾壓著她,就像大人碾壓一只螞蟻。
他根本不急著下殺手。
這個東西,身上藏著秘密。
一個可能關于這個世界,更深層次的秘密。
“我再問一遍。”
王凡的聲音,不帶一絲波瀾。
“你,到底是什么鬼東西?”
紅色的霧氣劇烈翻滾,卻不敢再有任何逃跑的動作。
她能感覺到,只要自己再有異動,那柄刺穿自己身體的骨劍,和那恐怖的金色火焰,會在瞬間將自己焚燒得一干二凈!
恐懼,前所未有的恐懼,籠罩了她的整個意識。
她開始后悔。
后悔今晚為什么要出門。
后悔為什么要貪圖那兩個送上門的獵物。
紅霧之中,似乎傳來了一陣斷斷續續的,充滿了恐懼的求饒聲。
那聲音,尖細而扭曲,根本不屬于人類。
王凡皺了皺眉。
他聽不懂。
但他能感受到,這個東西,是真的怕了。
就在王凡準備用神識強行探查她的軀體時。
異變突生!
那口一直沉寂的古井,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轟隆隆……
井口中,那股陰冷腐朽的氣息,瞬間暴漲了十倍不止!
一股比紅衣新娘強大百倍的,充滿了暴虐與饑餓的恐怖意志,從井底深處,蘇醒了!
被王凡用三昧真火困住的紅衣新娘,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身體猛的一顫。
她那團紅色的霧氣,竟然開始不顧一切地,朝著古井的方向涌去!
仿佛井里,有什么東西在吸引著她!
想走?
王凡眼神一冷。
到嘴的鴨子,還能讓你飛了?
他加大了三昧真火的輸出,金色的火焰瞬間暴漲,如同一個小太陽,將方圓百米照得亮如白晝!
咿呀——!!!
紅衣新娘再次發出了一聲絕望到極點的尖嘯。
她的身體,在那金色的火焰中,被硬生生從古井的吸力中扯了回來!
然而,那口古井,似乎也被王凡的舉動激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