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器落地一刻,發出的爆響,幾乎震蕩了所有人的內心。
不少人甚至嚇得抖了一下!
哥窯啊!
那特么可以說無價之寶,居然摔了?
不過很快,眾人反應了過來……
什么?贗品?
我去!那居然是贗品?
但更多人心里,并不相信這個結論。
因為他們剛剛親眼鑒定過,那哥窯并沒有問題,更何況還是生坑貨呢?
不過……在場之中,反應最大的便是那個冷傲女人了。
雖未開口,也未顫抖,但那張一直冷漠的俏臉……竟然僵住了!
一時間,會場里靜得只聞呼吸聲。
羅旭微微一笑:“其實今兒大家說得都很對,只不過卻忽略了一個問題。”
說著,他又拿起了那個鈞窯天藍釉六方花盆,在長桌的邊上使勁一磕。
砰!
嘩啦……
又碎一個!
“那就是這兩個生坑的東西,是新的!”
說完,羅旭投給那冷傲女人一個勝利者的微笑,還沖她比了個耶!
女人黛眉蹙起,看得出是真生氣了。
你說就說唄,砸東西做什么?
你砸就砸唄,比個耶做什么?
你耶就耶唄,還沖我笑得那么賤!
過分了!
注意到女人的表情,畢云猛然拍案起身:“羅老板,你過分了吧!”
“過分?為嘛?”
羅旭聳聳肩,直接靠坐在了長桌上,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哼,今天是斗寶,有本事憑眼力,你砸了我們的物件兒算怎么回事?”
畢云指向羅旭,怒喝道。
的確,斗寶指的便是憑眼力識寶,可羅旭現在把物件兒直接砸了,往小了說是輸不起,往大了說絕對是壞了行里的規矩!
“這……畢先生,羅旭的做法的確過激了,這樣,這兩樣物件兒你開個價!”
謝作云連忙起身,顯然是在護著羅旭。
畢竟當時要不是羅旭看出金雨墨帶走的那個物件兒是贗品,他到現在都對魏東來賣假貨后知后覺呢!
“哈哈,我砸了你們的物件兒,賠不就完了嗎?”
這時,羅旭突然笑道:“這位畢先生,先前來我榮樓出物件兒,就是想探我的眼力,對吧?”
一聽這話,現場再度熱鬧了下來。
“什么意思?畢云已經去過榮樓了?”
“聽羅老板那話,以出物件兒為由探眼力,說白了就是給羅旭做過局了唄?”
“我看八成局還被人家給破了啊,你們聽羅老板那語氣,多隨意!”
畢云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一時間沒了話。
冷傲女人白了畢云一眼,旋即起身道:“羅老板,我認為這不是賠錢的事,你壞了行里的規矩!”
“咳咳……這位女士是誰?想和我論規矩可以,你們派個代表,畢先生不是你們的頭頭嗎?”
羅旭冷眼看向女人,心說你們這幫人嘴里就沒一句實話。
先前去我榮樓做局,滿嘴瞎話,現在老大坐在那裝助理,小弟站起來裝老大,爺就煩你們弄這些虛招子,有嘛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