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大天司眸中閃過一絲詫異。“他是你什么人？”

我說道：“從小到大的玩伴。”

大天司說道：“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天命如此。”

“大天司此何意？”我問道。

大天司說道：“你口中的小五，也許并不如你所見的那樣，也許，你再也見不到了。”

我神色一愣，問道：“他被殺了？”

大天司搖頭說道：“明日萬壽蟠桃會之后，你會知道的，其他的，我不便多說。”

我欲又止，最終沒再問話，而是向大天司恭敬地行了一禮，接著轉身離開。

“徐涼，既然選擇了修行這條路，很多事情都不能太過執著，你們修道的不是有句話嘛，道門之人，十有九孤，有時候你越是執著于圓滿，最后就越是孤獨，攀登強者之巔，不是件容易事。”

大天司的話傳至耳中，我則一路走出龍池曲境。

當天晚上，我站著瓊樓玉宇的頂端久久未眠，四方云動，星辰遙遠，直到天亮之后，一聲浩蕩震天的鐘聲從凌霄寶殿的方向傳來。

諸多瓊樓玉宇之中，一尊又一尊的神明乘云而行，不久之后，病書生、夕月、唐堯和諸葛辰也走了出來。

“教主，我們都準備好了，您在這里站了一夜，要洗漱一番嗎？”病書生問道。

我說道：“不必了，出發吧。”

我率先飛向凌霄寶殿的方向，四尊神明也很快跟隨在我身后。

不久之后，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我追上前去，清了清嗓子說道：“文曲。”

文曲的神經一緊停駐腳步，回頭看了我一眼，神色尷尬問道：“徐涼，你怎么在這里？”

我說道：“我也是受邀請前來參加萬壽蟠桃會的。”

“你也被邀請了？”文曲疑惑道。

“怎么，你覺得不行嗎？”我問道。

文曲連忙賠笑說道：“當然是很行的，后面那四位是？”

我說道：“女的是我夫人，其余的是我兄弟，真巧啊，在這里碰到了你。”

“是啊，真巧。”文曲赧然道。“那個，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慢著。”我說道。“再急的事情也不急這一時吧，你偷看天庭神女洗澡的事情……”

“噓——”文曲臉色大變，連忙做出噤聲的動作。“徐涼，我求你了，你有事情咱們私下談。”

我說道：“世人都知你博學，乃是文界老祖，有些事情傳出去，的確不好聽，文曲，我們這是第二次見面了，你說我們是不是朋友啊？”

文曲點頭說道：“我們當然是朋友，蟠桃會之后徐教主來我神殿做客，我一定好生招待。”

我說道：“不急，做客早晚會去的，既然我們是朋友了，我想向你打聽兩位神明。”

“你要打聽誰？”文曲問道。

我說道：“天通道神和羽皇大神官。”

“你怎么會想知道這兩位神明？”文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