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洗漱后,安凝枝要去公司上班了。
在公司樓下的時候,路過一家早餐店,她停下來。
“安秘書,來買包子嗎?”店里的老板娘開口問道。
安凝枝的早飯一般都是在她家買的,她是什么口味,她清楚。
安凝枝看向擺在一旁的粥,破天荒的問道:“有南瓜粥嗎?”
“啊?有!”老板娘給她遞了一杯南瓜粥過去。
付過錢后,安凝枝把吸管插進里面喝起來。
同樣都是南瓜粥,為什么那個人做出來的似乎要好喝一點呢?
抵達辦公室后,把包包放下以后,安凝枝去了一趟茶水間,在里面和程月見撞見了。
兩個人的關系又不好,安凝枝不屑于和她打招呼,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就準備回去,但是程月見卻攔在她的面前,擋住她的去路。
“你又想干什么?”
“景行說你怕黑,但是我感覺其實不過如此。”
“安秘書,這個是不是你用來讓景行憐惜你的借口呢?”程月見微笑著問。
她的表情是那樣的人畜無害,可說出來的話又是那樣的惡毒至極。
“你什么意思?”安凝枝一直以為那天的電梯失靈是一個意外,是她運氣不好。
但是從程月見的話中聽出來的似乎是刻意安排?
“對不起啊,我只是想讓景行證明一下,他對你一點也不在乎,所以才做了那么一個小小的實驗而已。”
“反正也沒有造成什么多大的傷害,不是嗎?”程月見說完以后,笑著朝外面走去。
安凝枝仍然站在原地,血液仿佛被凝結住一樣。
她一直把他當做她的救贖,卻沒有想到一切的苦難都是他帶來的。
原來她的弱點,是他可以肆意攻擊的地方。
原來對待一個不愛的人,他真的可以那么殘忍。
或許是身體還沒有完全的康復,又或許是因為早上知道那件事后,過于生氣了。
一早上,安凝枝整個人都是懨懨的。
下午開會的時候,她用手撐著太陽穴,記錄著會議的內容。
“機械臂的發布時間定在五月,營銷經理接下來交給你來講。”產品經理說完后坐下。
安凝枝在筆記本上寫下‘五月’。
五月份的時候,她應該已經從競越離職了,她見不到她耗費無數個日日夜夜研發出來的‘孩子’面世的場景了。
想想還真是有點可惜,但是人生不就是這樣子嗎?只有放手了,才能騰出手去抓新的東西。
沈景行看了安凝枝一眼,這個女人根本沒有認真開會。
“咳咳。”男人咳嗽了一聲。
營銷經理看向總裁,不知道自己是說錯了哪句話。
“你的方案不怎么樣,再回去好好想想,會議結束。”男人說完,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安凝枝默默的松了一口氣,她也覺得開會蠻累的,正好可以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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