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凝枝做他身后的小跟班已經整整二十年,不管他做出如何過分的事,她都會選擇原諒他。
家奴的女兒依舊只能是家奴,因為奴性已經被刻在骨子里,她一輩子只能對他俯首稱臣!
安凝枝抵達辦公室是早上九點鐘,此刻正在處理上個禮拜堆積的幾份文件。
昨天晚上,沈景行和程月見離開后,她也很快離開,對謝墨辭連一聲謝謝也沒有說。
她想著去感謝他一番,又覺得似乎每一回只能給他帶去麻煩,或許她的不聯系才是最好的謝禮吧?
正想著,手機震動起來,是謝墨辭的短信。
用完就丟,安秘書,你欠我的越來越多了。
安凝枝想著謝墨辭那個話中的意思,是想讓她付出點什么?
謝總,想要什么?
安凝枝滑動手機,發了一條信息問道。
面對聰明人,沒有必要拐彎抹角。
只是她想不通有什么東西,是他沒有,而她有的。
請我吃頓飯。
信息很快回過來。
好了,現在安凝枝更加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凡他說想要競越的機密文件,或者是想要讓她給沈景行下毒,安凝枝全能理解。
但是他卻說要她請他吃飯,他謝墨辭,帝京百年豪門大族的太子爺,會缺人請他吃飯嗎?
好,我去找餐廳。
她不理解,但只能同意,畢竟不是多難的要求。
應付完謝墨辭,公司內線電話響起,她接通電話,里面傳來沈景行的聲音。
“去一趟負一樓的檔案室,去拿一份兩年前的華安合同復制版送上來。”沈景行冷聲說道。
“是。”安凝枝應下,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她一個人走進電梯,摁下負一樓。
在電梯門合上的時候,樓下的電梯門前,全都立上了一塊‘正在維修’的牌子。
電梯一層一層的往下落,最后平穩的停在負一樓。
安凝枝等待著電梯門打開,但是電梯門久久沒有打開。
“滋滋——”
“嘭!”
電梯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啊!”
安凝枝嚇得尖叫一聲,在短暫的驚嚇后,她很快反應過來,電梯出現問題。
她快速的拿出手機想要撥打求救電話,但是手機顯示無信號,她打開手電筒去摁電梯里的求救鍵,可依舊是無人回應。
逼仄的空間里,只有手機手電筒的燈光支撐著她,只是電量已經不足百分之三十。
“不用怕,沈景行看我一直沒有送去文件,一定會來找的。”安凝枝自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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