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在海市只手遮天,他想要帶個人進來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程月見看到安凝枝來則是異常不服氣。
她憑什么來?她不過是競越里的一條狗,一個員工而已,和他們這些高端人士根本不是一個圈層!
就算她之前幫助劉總的兒子在大學找到一個好的導師又如何?不就是沾了沈爺爺的光?真是白白讓她占了一個大便宜!
越想,程月見的心里越是不平衡,她走到安凝枝的身邊,開口道:“安秘書,不好意思,上一回和你開了一個小玩笑,害的讓你把蘋果掛墜弄丟,這是一百塊錢,你再重新去買一個吧。”
程月見從手包里面拿出一張紅紅的百元大鈔,放到安凝枝面前。
“不是吧,這個安凝枝怎么那么斤斤計較,不就是一個毛絨掛墜嗎?居然還讓人家賠錢,她是小學生嗎?”許宴舟嗤笑一聲道。
沈景行不發話,只是淡淡看著。
安凝枝看向百元大鈔道:“如果是別人給我一百塊錢,我肯定收下,但是你的錢我不能收。”
“為什么?”程月見不解的問。
“因為你的錢來之不易,是賣身賣笑的錢。”安凝枝淺淺笑著說道。
“安秘書,你!”程月見氣的轉身看了一眼沈景行,眼眶紅彤彤的,那個模樣好不可憐。
“安凝枝,人家好好的和你道歉,你能不能有點禮貌?”許宴舟看不過去,率先發難。
“我能不能給你一巴掌,再賠你一百塊錢呢?”安凝枝反問道。
“這——”許宴舟想說這當然不行,他是什么身份,憑什么被一個窮酸的管家女兒打?
“既然你這里不行,那么我同樣不行。”
安凝枝說完,直接走進內廳。
“顧庭宇,你看看她,是個瘋婆子似的,見誰都懟。”
“但其實她說話蠻有條理的。”顧庭宇輕笑了一聲說道。
沈景行依舊是不說話,走進了內廳,程月見乖乖的跟在他的身邊。
不少商圈的大佬,政界的政客看到沈景行進來,紛紛圍在他的身邊開始寒暄起來。
程月見以前哪里見過那么多的大人物,但是現在那些大人物卻通通要討好她,這種感覺真是美妙至極。
這時她看到劉總夫人,上一回的事是她太沖動,惹得劉總和劉總夫人心里有間隙,她應該去道個歉。
于是她對沈景行說道:“景行,我看到了劉總夫人,我去找她說說話。”
“好。”沈景行點了點頭。
“阿姨~”程月見笑瞇瞇的來到劉總夫人的身邊。
劉夫人已經厭惡透了程月見,就是因為她害的自己被老公被兒子罵,一個個的都說她蠢,被人當做槍使了。
但是盡管心中不喜,劉夫人卻還是不敢表現出來的,畢竟人家目前是沈總心尖尖上的新歡,誰知道以后會不會一步登天呢,輕易得罪不得。
“月月,我就知道沈總會帶你來。”劉夫人笑瞇瞇的說。
“我這一次來,是專門給您道歉的,上一回是我不好,沒有了解清楚事情的真相,冒昧的給您發了短信。”
“我知道,是誤會,全是誤會。”劉夫人笑哈哈的說。
“媽,你怎么在這里閑聊,我的導師來了,你不去招呼一聲?”一個年齡約莫二十來歲的少年,走過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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