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夫人是很聽丈夫話的,再說本就是她理虧,她的目光看向程月見道:“月月和我說的。”
“月月說你和安秘書說了幾句話,然后直接簽下一筆大合同,我腦子一熱就覺得你們有點什么,所以來競越鬧了。”
劉秦波聞,看向躲在沈景行身后的程月見,他幽幽開口道:“月月,咱們兩家也算是朋友,你就那么坑你劉姨,把你劉姨當槍使呢?”
程月見臉色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緊緊的抓著沈景行的手臂,把他當做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警察同志,我想問一下,這樣子算不算污蔑?”安凝枝詢問道。
“當然算。”警員點點頭。
“安秘書,我,我做的一切也是因為你,我怕你和劉總真的有什么,怕你越陷越深,才會聯系劉夫人讓她勸你離開劉總。”
“我承認,我是想的有點太多了,但是心不壞的!”
安凝枝根本不理她,繼續對著警員說道:“這種污蔑造謠的人,我記得是要帶去警局好好進行教育談話的。”
“確實是這樣。”警員再次點點頭。
“沈總……”程月見急得快要哭出來了,她不想去警局,要是去了,她以后還有什么臉面做人?
一直不說話,一直置身事外的沈景行這一次終于說話了。
“人都散了吧,熱鬧也看的差不多了。”
“憑什么?”安凝枝不服氣。
“安凝枝,你不要太過分!”男人望向她說道。
周圍所有一切聲音安靜下來,靜到連一根針掉落在地上也能聽到。
安凝枝感覺到自己的心碎裂的聲音。
她一次次的修補,一次次的被沈景行親手打碎。
被造謠的人是她,被污蔑的人是她,差點被當做小三送到警局的人是她。
但是他卻出聲指責說,讓她不要太過分。
“都還不滾嗎?”男人質問道。
“呃,那個沈總,我們改天一起吃飯,我先帶我夫人回去了。”劉秦波拉著老婆,灰溜溜的離開。
警員同樣畏懼沈家的權利,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們也回去了。
至于圍觀的員工,生怕沈總的怒火燒到他們的頭上,全低著頭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空曠處只剩下安凝枝和沈景行,程月見。
“安秘書,真的對不起,對不起。”程月見輕聲的說。
“有什么可說對不起的,不就是一件小事嗎?”沈景行說完,拉著程月見走進辦公室。
安凝枝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還有二十天,再忍二十天,她可以徹底結束所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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