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行和程月見一同看向窗外。
三月份的天氣,時冷時熱,最近幾天溫度猛地升高,安凝枝只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短袖t恤。
脫下職業套裝的她,帶著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嫩的像是才大學畢業似的,看她的模樣,應該是下樓倒垃圾去的。
“你們先吃,我去找安秘書說一說。”劉秦波說完,急匆匆的朝著外面走去。
“安秘書!安秘書!”劉秦波大聲的說道,四十來歲的他,因為常年交際應酬已經有一個挺出來的啤酒肚,才跑了沒有幾步,已經氣喘吁吁。
安凝枝聽到有人在叫自己,轉身看去。
“劉總,好巧。”安凝枝笑著同他打招呼。
“是蠻巧的,今天可是你們競越和光迅簽合同的日子,你怎么不來?”劉秦波的語氣當中有一絲的埋怨。
“臨時有點事耽誤了,您和沈總應該已經簽下合同了吧?”
劉秦波搖搖頭道:“沒,等你點頭呢!”
“你之前答應我的,我把所有的業務放在競越,你會給我兒子寫一封推薦信給清北大學的張教授,算數嗎?”劉秦波詢問道。
他真是為這個兒子操碎了心,只有一個兒子自然是想好好栽培他的,他總有老的一天,以后肯定是年輕人的天下。
他的兒子學習還不錯,前年考入清北大學,但是清北大學人才濟濟,在那么多人里面,他的兒子不算拔尖的。
清北的張教授收徒非常嚴格,同樣的帶出來的學生非常優秀,他希望張教授可以成為兒子的導師,但是苦于沒有帝京的人脈。
而安凝枝就在這個時候出現,承諾可以寫一封推薦信給張教授,讓他收下他的兒子,劉秦波這才同意把所有的訂單全交給競越。
“推薦信在周末的時候已經寄出去了,張老師私下和我聯系,同意收下你的兒子。”安凝枝淺淺笑道。
沈景行和程月見還坐在包間里,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看著劉秦波和安凝枝談的萬分融洽。
“也不知道安秘書和劉叔叔在聊什么。”程月見嘀咕了一句,同時小心的去看沈景行的臉色。
男人一不發,骨節分明的手中端著一杯紅酒,微抿一口,眼中眸色復雜,讓人看不透在想什么東西。
片刻功夫后,劉秦波回來了,心情愉悅的說:“沈總,我們可以簽合約了。”
程月見震驚的瞪圓了眸。
“好。”沈景行把合同遞過來。
這一次劉秦波很是爽快的簽下名字,蓋下公司的印章。
來的時候,程月見是信心滿滿的來的,但是接下來一餐飯的時間,她一不發,垂頭喪氣。
她實在是想不通,安凝枝究竟是憑什么?
她靠著小時候的情分,求著劉叔叔簽合同,他不肯給這個面子。
而安凝枝只是幾句話的功夫,居然讓劉秦波心甘情愿的簽名。
有鬼,這兩個人一定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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