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這鹽是李平安親口定的。
哪怕是覺得不可思議,百姓心中的疑慮也少了一些。
李刺史這種人,心善的很,不可能糊弄老百姓,也不可能給老百姓下毒。
“大家都知道,我們刺史仁義,他多次走訪地方,發現大家吃不起鹽,沒力氣干活,他老人家改變不了天下大勢,不可能給大家提供便宜的鹽,但是換個辦法,給大家提供優質的咸菜,是完全可以的。”
“大家放心買回去吃就成。”
那伙計的話音剛剛落下,百姓們紛紛議論起來。
“李刺史真的是太仁義了。”
“小哥,這么好的咸菜,才賣五文錢一斤,李刺史是不是賠老錢了?”
這會兒不少人嘗了咸菜,紛紛提出了心里的疑問。
“這東西肯定是要賠一點的,但是我們家刺史老爺說了,他老人家賺的錢已經很多了,他對錢完全不感興趣。”
“只要你們吃得開心,吃得健康,賠多少錢都可以!”
說到此處,伙計直接開始走煽情路線,“其實不瞞大家,李刺史是真的心疼大家日子過得辛苦,這一次將當初打水井賺的錢,又掏出來一大半補貼給鄉親們了。”
“李刺史,真的是咱們定南州的大恩人啊!”
“我回去,一定要朝著李刺史家里磕頭,給李刺史燒紙祭拜下。”
大康的百姓,每日都處于吃不上飯,穿不起衣,吃不上鹽的多重折磨下。
而李平安的出現,又是給他們便宜吃食,又是賣便宜咸菜,真的讓他們很感動。
不少百姓當場落淚磕頭。
同樣的場景,在接下來的日子,幾乎在定南州的每個縣上演,然后就是鎮子,接著便是村子。
又了便宜咸菜,老百姓再也不怕補充不了鹽分了。
很多老百姓都不叫這種咸菜為七里堡咸菜,而是叫他平安咸菜,或者刺史咸菜。
李平安在龍州和定南州的聲望,很快便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而硝土加工,在經過最初的磨合之后,也轉入了一個相對快速發展的模式。
李平安又盯了一段時間,便交給了村里一個跟自己很久的年輕人,讓他負責管理現場,然后自己帶隊折返七里堡。
如今的七里堡、新城、龍州的州城,這三個地方,幾乎每天都有工程建設,每天都有大量百姓涌入,也就每天都是一個嶄新的樣貌。
李平安在象鼻山呆了不到一個月,回到七里堡的時候,就看到路邊兒,又多了很多竹樓。
七里堡和龍州之間的新城,大量的房屋和圍墻也建設起來。
剛剛進入七里堡,李平安就遇到了公孫縣令和幾個鎮長。
李平安還沒來得及下馬,就看到公孫縣令朝他行了一個大禮。
幾個鎮長也是一樣。
“公孫兄,你這是做什么?”
李平安趕緊跳下戰馬還禮,“您是一縣的縣尊,他們是一鎮的鎮長,不需要處置公務么,跑到我這里來拜我做什么?”
“現在誰不知道李刺史您推廣咸菜,給百姓又解決了天大的麻煩。我這不是自己拜您,是替百姓拜的。”
李平安公孫縣令說完,臉上雖然沒有多余的表情。
心里還是挺爽的。
畢竟錢讓自己賺了,還被那么多人認可。
但是第一次被縣令帶著那么多鎮長行此大禮,搞的自己像是定南州的刺史一樣,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擺手道,“我就是盡我自己的一點綿薄之力罷了。”
“對了,公孫兄,最近沒有袁縣令他們那邊兒的消息,聽說是被大軍封鎖了,他們那邊兒近況如何?”
李平安一直頗為擔心袁縣令他們那邊兒的疫情。
雖然外界盛傳他醫術無雙,其實自己什么本事,他很清楚。
能夠告訴袁縣令的東西實在是有限,同時也只是盡可能的提供一些物資上的幫助,其他的就沒啥了。
“袁縣令那邊兒的疫情啊.......”公孫縣令嘆了一口氣,“算是穩住了吧。”
“什么叫做穩住了?”李平安疑惑道。
“袁縣令在您這邊兒得到了指點之后,立刻折返,開始救災,同時各縣的救援物資源源不斷的進入,現在他們縣已經很少有新增的病人了。”公孫縣令說道,“但是只要染上疾病的病人,將近八成都死了.....”
“還有就是州刺史下了死命令,一個人都不許出來,一個人也不許進去,導致他們縣因為其他原因死亡的人數也不少。”
李平安聞,不由得也長出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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