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仿佛剛才行動用力過猛,李平安的嘴角泛起了鮮血,喉嚨還忍不住咳嗦了兩聲。
“李平安,你也別得意,你看看你嘴角的血,你還能活幾天!”這個時候,被冷在一邊兒的聶二豹忽然開口道。
“就你他媽話多!”李平安雖然心疼,但走過前去,甩手就是一巴掌,抽的重傷的聶二豹的臉瞬間紅了。
聶二豹的腦袋搖搖晃晃地歪在了一邊兒,仿佛力氣過大,昏死了過去。
而李平安也因為用力過猛的原因,差點摔倒在地,被一群人攙扶著。
“找人給他們醫治,別讓他們那么容易死了,必須震懾外人,讓他們知道知道,得罪七里堡的下場,還有,最好拷問出幕后之人。”
.........
夜色之中,在距離七里堡將近千米開外。
一個蒙面的男人,冷漠地看著七里堡的方向,眸子里閃爍著思索的神色。
“大人,既然要拿李家的配方,為什么不多派些人手?”
另外一個身體頗為圓潤的男人,也很是不滿的說道,“是啊,今日你們若是多加派些人手,就憑七里堡那點人,怎么可能搶不到秘方?可你們卻不管不顧,就派了七八個人去,他們那點人,能做成什么事?”
那蒙面的男人,瞇縫著眼睛,饒有興致地說道,“怎么?這位貴人心急了?豆腐賣得太好,府上囤積的糧草賣不了高價了?當初說了,你可以高價賣給我們,可是你不敢啊。”
“你!”那圓潤的男人聽聞,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焦急道,“胡說八道什么,既然為我王前驅,有什么敢與不敢,而是值與不值,此時朝廷的兵馬看得嚴,走私糧草,便是平白的犧牲。”
“而若是搶到秘方,即便是沒有我們的糧草,大王也能滿足更多的糧草需求,我這也是為了大王考慮。”
“呵呵。”蒙面男人冷笑了一聲,“七里堡跟衙門交流頻繁,誰也不知道,里面有沒有伏兵,這一次出手,只是一次試探罷了。”
那圓潤男人旁邊,也有個看不清面龐之人,用帽檐遮擋,反駁道,“現在試探出來了?你可以發兵劫掠了?”
“發兵?我為什么要發兵?這可是你們漢人的地界。”那蒙面之人神色越發陰冷,“我是大王任命的組織最高負責人,我要統籌的是全局,而不是為了什么狗屁秘方,去浪費現存的人手。真正著急拿到秘方的,是你們。”
“你們若是想要,就自己去拿,然后再獻給我王,否則,就別跟我廢話。”
看著幾人氣得青筋暴起,那蒙面男子搖搖頭,對左右問道,“巡檢的人手,可有因為村子的事情,有所異動?”
“沒有,剛才七里堡的動作太快,根本就沒有什么動靜。”
“好,那我們撤退。”蒙面男子招呼一聲,便率眾而走。
今天的試探,雖然折損了幾員人手,但都是漢人,他根本不在乎。但他們既然為組織犧牲那么多,若是他們真的有機會活著回來,他肯定少不了賞賜。
而且,蒙面男子很清楚,有些事情,自己沒出手,還有轉圜的余地。
一旦自己出手了,就真的不好說了。
就拿那個趙三川來說,自己一日不出手,他爹就有機會營救他。
而且,他爹比自己更著急,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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