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斯莫本身是沒有回去的功能,他如果想回到高次元,必須用一個植入體內的芯片發信號通知同事把自己拉回去。
可現在,他發的信號根本無法連通高次元,這意味著他沒法隨時回去,只能等待十天,說好的期限到了后,同事再主動把他拉回去。
白歌眼睛一亮,從只片語中想通此節,同時也完全確定,自己的次元封鎖是其效果了的。
霎時間,他更加殺意凜然道:“你逃不掉的,不僅我要殺你,你的同伴也要殺你,否則你以為這把劍是怎么來的?”
“什么!”科斯莫正在思索低次元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猛然聽到白歌的話,頓時更是震驚無比。
白歌所說的話,確實可以解釋這里的諸多疑點。
那就是高次元與低次元聯合起來,坑殺他一個!
他的同事中有人要致自己于死地,提前做局,幫助低次元生物超出太一,然后還篡改了上帝模式觸發口令,又給予低次元強者神劍……
最后,就是以有人超出太一框架為由,引自己下來,再屏蔽他的求救通信,讓自己被低次元生物殺死。
這借刀殺人之策,看起來是那樣的完美。
科斯莫深深地看著白歌道:“我的同事讓你殺死我的?”
“雖然殺死你,我們依舊被掌握在高次元手中,但反正也不虧,此乃我和你同伴的雙贏,他借刀殺人,我殺你泄憤,各取所需罷了。”白歌說道。
這又是個套路,將敵意又轉移到了高次元某個背鍋俠身上。
至于是誰,白歌當然知道沒這么個人,但科斯莫就不一定了,只要他心中有那么一個懷疑對象,就立刻會指向那人。
繼而將自己在低次元的失利,將白歌出乎意料的種種手段,都歸結到那個背鍋俠身上,是他給白歌提供了幫助。
這是本能反應,凡人的本能。
如同某人代表公司出差競標,結果處處失利,然后對方說:你們公司有內奸,把你的情報底細都透露給我了,甚至還篡改了資料以及斷開了你和公司的聯絡。
基本上是個人,都會立刻開始懷疑同事,想到底誰是那個要害自己的人。
這是人之常情,畢竟不是誰都會坦然地面對自己的失敗,自覺地意識到是敵人太強或自己太弱,只要有個原因能解釋失敗,那么常人都會自動對那個說法極為傾向。
俗稱:本能性推鍋。
該反間計,白歌不是讓科斯莫仇視某人,而是讓科斯莫相信‘白歌背后站著一個高次元人物’。
這就是借勢了,白歌會天然性的與科斯莫有談判籌碼。
只要科斯莫相信自己不是在與一個單純的低次元生物對決,而是在和一個高次元敵人對決,白歌只是棋子。
那么白歌這個‘表面棋子’,就成了需要爭取的對象了。
白歌故意說自己只是泄憤,即便殺了科斯莫,他的性命還是掌握在高次元人的手里。
話語中,有著悲哀與不滿。
這潛移默化地,就是在暗示科斯莫:你該提出你的籌碼了,你報價高,我也可以是你的棋子。
科斯莫隨便許點什么諾,白歌順勢收劍,兩人就成了一邊的。
在這套路下,兩者必須分出生死的局面,頓時就扭轉成‘科斯莫怎么返回高次元’了。
這樣,白歌也就有時間,等到腦洞侵蝕掉一半的次元,成就無限能量了。
“來爭取我啊,隨便許點好處,我就順勢下臺階了……”
白歌心里想著,臉色卻不變,劍意沖天道:“死吧!殺了你我就賺了!同歸于盡也不虧!”
說著,高舉神劍,劍氣在創世地塊這種虛無之處依舊猶如實質,白歌作勢就要斬下。
然而科斯莫卻又一次給了白歌一個特寫道:“真是令人驚嘆的作為,類似你這種活了不知道幾億年,闖蕩大宇宙,屹立在巔峰的存在,稍有不慎都會被你算計啊。”
他的感慨,也如一把利劍,刺進白歌心里。
白歌盯著科斯莫的眼睛,發現他竟然沒有相信自己的說辭,也就是,沒有選擇推鍋。
科斯莫說道:“真是完美的理由,離間的同時解釋了你所有的異常。可惜了,如果我只是普通人,真的會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
“但是,你對我們的組織一無所知。”
“借刀殺人?很抱歉,我們藍白社內部無懈可擊,你的說辭錯漏百出。”
科斯莫自信滿滿地說著,他這番話卻讓白歌與社如遭雷擊。
社震驚之余,壽數再次-1。
至于白歌,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藍……白……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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