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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 41.40.1

                “只是這狼,老朽聽聞,仿佛是某一族男子生來就要刺在身上的圖案。三公子是漢人,還是貴公子,這圖案,怕是有些不妥。”刺青師傅道,“還有這豹子,豹頭雖能遮掩,然豹子整個來瞧雖美,但若只看豹頭,卻不甚好看。”

                見沈賢不以為意,刺青師傅含蓄解釋道:“刺青本就疼痛,忍受一番疼痛,卻是弄了一個不怎么好看的刺青,這豈非是太過奇怪?”

                沈賢這才道:“那師傅以為,我三弟身上,該做什么刺青才最好?”

                刺青師傅其實早早就想好了,指著畫上一只活靈活現的狐貍道:“不若就它?狐貍腦袋多毛,尾巴有毛,刺青時,自可用顏料將這梅花胎記正正好的遮掩住。大公子覺得如何?”

                沈賢拿在手里一瞧,正是一只轉著頭,瞪著眼睛,豎著毛茸茸的尾巴,正在逃竄的小狐貍。

                沈賢眼睛登時亮了起來。

                不過他還是把這小狐貍的圖紙拿給了棠落瑾。

                “三弟你看如何?”沈家謹慎,特特讓人以為,今日刺青的人是沈家和棠落瑾同歲的三公子,是以才有如此一問。

                棠落瑾微微蹙眉:“不是還有些豹頭虎頭的?也拿來瞧瞧。”

                結果那些豹頭虎頭雖好,卻要刺的越大,才看著越威武,若要刺小的,反而是這狐貍瞧著更好。

                刺青師傅是瞧見了棠落瑾的后腰,覺得這狐貍最適合棠落瑾,忙忙勸了個口干舌燥。

                沈賢是沈家長得最好看的,自己又素來愛美,雖得了個“賢”的名字,但對漂亮東西,最難以抗拒,亦極力勸道:“這小狐貍便罷了,小小一只,三弟吃不了多少苦,便刺完了。可這虎頭豹頭太大,且不說要費多少工夫,三弟忘了家里人么?若是小小一只,只當玩樂便罷了,三弟非市井之人,刺得整個后背都是,反倒不美。”

                棠落瑾對此本就沒有太大的喜歡或者不喜歡,聞眉心蹙了蹙,見那只逃竄的小狐貍,也不是那么的礙眼,便點頭道:“那便它罷。”

                刺青師傅和沈賢心里俱是一喜——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刺青師傅自是希望能在棠落瑾后腰上刺上最適合棠落瑾的小狐貍,沈賢則是心癢難耐,想要看到這小狐貍刺在棠落瑾身上的模樣,然后考慮自己是不是也要刺上一個來……

                刺青師傅手藝好,但耐不住他喜歡棠落瑾白如雪的皮膚,做起活來,格外細致,整整一個下午,才把那只逃竄的小狐貍,刺在了棠落瑾的后腰上。

                然后刺青師傅就忍不住滿意的笑了起來:“三公子快瞧瞧,老朽這手藝,三公子可是滿意?”

                棠落瑾并未起身,沈賢卻瞇著眼道:“師傅這手藝極好,三弟必是滿意的。來人,送師傅。”

                等人都走了棠落瑾才從榻上起身,然后讓人拿著鏡子照后腰。

                “果然被遮住了。”棠落瑾面無表情的評價道,“很好。”

                沈賢:“……”遮住了便是很好么?難道不應該夸贊一下這只小狐貍多么活靈活現,多么和他的皮膚相配么?

                可惜棠落瑾只夸了那么兩個字,然后就擎等著旁人為他穿衣。

                末了還奇怪的看向呆呆的沈賢:“表哥怎么了?時候不早,我該走了。”

                沈賢忙道:“現下就走么?不若一起吃頓飯才走?”

                沈家能單獨見棠落瑾一面,已經是不易了。沈賢自然想要和棠落瑾多相處一些時候。

                棠落瑾微微一頓:“不了。曾祖母如今身子越發難過,我今早請安時,與她說,要和她一道用晚膳,此時再不去,才怕是晚了。”

                沈賢這才不再勸。

                棠落瑾往前走了幾步,忽又回頭:“還有一事。”他頓了頓,才道,“曾祖母曾與我說,將來她若……安姑姑自然是要給我的。安姑姑手下,還有兩個徒弟,其中一個隨了安姑姑的姓,另外一個則是姓陳,旁人喚陳姑姑。陳姑姑性子穩妥,只生來不喜說笑。若是、若是長信宮那邊有意,這幾日不妨多往長樂宮跑幾趟,既拜見了曾祖母,也能同陳姑姑走動一番。”

                沈賢聞大喜。

                太皇太后的身子果然是越來越差了。

                年前太醫就說,太皇太后能熬過春天,已然不易。現下太皇太后果真熬到了春天,接下來的夏日,她卻是再也熬不住了。

                天元帝和棠落瑾素來孝順,天元帝事務繁忙,每日尚且要來探望太皇太后一次,棠落瑾自不必多說,寧可翹課每日也要來。

                其余皇子皇女雖有心,奈何太皇太后規矩了一輩子,臨了臨了,卻也任性了起來,只讓他們在院子里磕頭,卻是只許棠落瑾一個進來陪她說話。

                棠落瑾本就欽佩太皇太后,心中又知曉太皇太后對她的好,自是來得越發勤快。甚至還特特學了簫,吹給太皇太后聽。

                太皇太后聽了便笑:“哀家只當哀家的小七哪哪都好,卻不想哀家的小七也有學不好的東西。”

                棠落瑾困惑道:“小七吹得不好么?明明師傅說的那些技藝,小七都努力學會了。而且師傅也常常贊小七技法之上,于小七已然教無可教。”

                只是那師傅說這話時,眼睛里分明有著可惜之色。

                太皇太后大笑:“教你簫技的這人倒也會哄人。技法之上,教無可教。可是小七啊小七,你的簫聲里,卻不曾有情。簫也好,琴也罷。技藝是必不可少的東西,可是若單單只有技藝,沒有情,任是技法再好,卻也只能讓人可惜遺憾,而不能銘記。”

                棠落瑾又試著吹了幾次,仍舊被太皇太后說是沒有“情”。棠落瑾無法,于是就不肯吹簫了,只拿了畫筆,給太皇太后作畫。

                比起需要感情的簫,棠落瑾畫起畫來,自是得心應手。更何況他和太皇太后相處多年,為太皇太后作畫時,并不需要太皇太后端坐不動,而是隨便太皇太后動或不動,他自己就能畫畫。

                太皇太后手里拿著簫,看著棠落瑾,一臉的慈愛。

                等到棠落瑾將畫像拿給她時,太皇太后只笑:“小七的畫技,可是比簫技要好得多啊。”頓了頓又道,“就是不知,小七不曾見過的人,可能畫出他的畫像?”

                棠落瑾一怔。

                太皇太后又擺手道:“哀家老糊涂啦,又說些有的沒的。小七,你找得那些七十歲以上的老者,編的養生曲兒甚么的,可都編好了?”

                棠落瑾讓人去尋大棠的老叟時,就不曾瞞著天元帝、太皇太后和太后他們,此刻聽太皇太后詢問,道:“養生曲兒倒是編的差不多了,到時候讓人傳唱下去,由幼童開始傳唱,曲調簡單,不識字的百姓也能很快學會。至于養生書籍和那些種田之法,仍舊在整理之中。養生書籍必要謹慎,小七又尋了太醫院兩位太醫幫忙確認,書籍是否有妨礙。至于種田之法,則是已經分別長安、福建、江南善堂的地里開始試驗。若當真有用,亦要推廣開來,如此才能讓咱們大棠百姓,每畝地能收更多的莊稼。”

                太皇太后聽到棠落瑾所,知曉棠落瑾當真是在在不觸及皇權的條件下,為大棠百姓做事,心中越發高興,慈愛道:“小七可知,武皇一事?”

                棠落瑾一怔。

                “武皇啊。”太皇太后似是無意嘆道,“武皇是位帶兵奇才,若無武皇,便無大棠今日盛世。小七,你若要做武皇,便首先要做將軍才是。”

                棠落瑾并不十分明白太皇太后那日的話中之意。不過,有些事情,他終究會明白,此刻便也沒有太過在意,而是去尋了安姑姑,詢問先皇相貌。

                安姑姑聞,先是一怔,隨即便明白了棠落瑾的意思,將她所知之事,一一告訴棠落瑾。

                棠落瑾又尋了幾個從前伺候過先皇的人,照著鏡子,看著自己的容貌,畫了兩幅畫像。

                這一日正好是四月三十。

                天氣格外溫暖。

                太皇太后瞇著眼睛,在院子里曬太陽。

                安姑姑是紅著眼睛把棠落瑾的畫送上來的。

                太皇太后正要問太子怎的沒來,見安姑姑把畫打開,露出畫上一個二十七八歲,和棠落瑾有六七分相似,卻顯得更加謙和溫潤的男子。

                太皇太后登時流下淚來。

                她就知道,她的小七,當真是聰慧過人。哪怕她再如何的偽裝,她的小七,還是能看出來,她有的時候,在透過小七,看她唯一的兒子,懷念她唯一的早逝的兒子。

                她那般喜歡小七,那般偏心小七,除了小七額間的觀音痣,何嘗又不是因著小七的容貌,除了像天元帝,更是和先皇——也就是她唯一的兒子更加相像呢?

                天元二十年,五月初九,太皇太后朱氏,于長樂宮,懷抱一副畫像,溘然長逝。166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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