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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 41.40.1

                左潛本就是可以和寧山相提并論的將才。

                只是寧山除了是將才,還是出生世代武將之家,自然知曉要怎么樣才手握兵權的同時,不令自己被皇帝懷疑,從而保住自己和自己的家人。

                而左潛則不同,他是寒門出身,雖然天生有領兵打仗的才能,也考過了武進士,可是在為人處世和防止被猜疑上,仍舊比不得寧山。也正因此,在他被敵寇斬斷左臂后,才會被那么迅速的要求“告老還鄉”。

                左潛出身寒門,一無家族可以依靠,二無幾個官場上的至交好友,為數不多的幾人,都只肯在銀錢上幫著左潛,卻不太肯在左潛兒子不能考武進士的時候出手,幫其獲得考科舉的資格。

                寧君遲的父親寧山倒是愿意相幫,可是寧山提出這件事后,卻又被左潛拒絕了。

                因為那個時候,他就聽說了江南科舉舞弊,皇上令太子前往江南徹查此案的消息。

                ——左潛從前打仗時,頗為風光。可是那時候他沒有心思思索前程和后路,等到被迫告老還鄉,他終于慢慢思索起了前程和后路。

                天元帝正值壯年,手下早早有了親信之臣,他想要兒子再做天元帝的親信,顯見是難上加難,即便天元帝愿意,天元帝身邊的人又如何會愿意?且有寧家在,天元帝怕也看不到其他武將reads;。

                而太子則不同。雖則寧家是太子的外家,可是天元帝活著一日,寧家就是天元帝的親信,不是太子的親信。

                左潛心知自己長子左文睿如今才二十六歲,次子、三子年歲也不算大,他們若要在天元帝眼前搏地位,怕是艱難;可是,如果他們一家子都投靠了太子呢?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寧家世代忠烈,仍舊擺脫不了令妻兒在長安城為質的結果。不過也正因此,帝王才對寧家信任有嘉。天元七年,寧家被污蔑勾結外寇時,帝王才會為著寧家一拖再拖,最后成功為寧家洗脫了罪名。

                左潛不傻,有這樣一個現成的好例子在眼前,他沒有不去效仿的理由。

                “這些年在這小鎮上,臣和臣的家人,卻也待得膩了。”左潛了一句,忽而正色起身,俯身跪拜,“小鎮雖好,不是臣心頭所好。若是臣的兒子,能有考中武進士的機會,那么臣全家,從此之后,愿以殿下為尊!”

                左文睿亦隨父親跪拜:“小民志在疆場,志在驅除外寇,志在令我大棠百姓,不受外寇相擾。殿下若肯讓小民得償此愿,小民和小民妻兒的性命,就全都是殿下的了!”

                長安城,沈家。

                沈婷不意父母兄長,竟都沒有把太子身世說與馨妃聽的想法,不禁紅了眼眶。

                “可是、可是姐姐是太子的生母,總該叫她知道這件事才好。”沈婷想到姐姐待她的好,干脆跪了下來,乞求道,“我知道爹娘兄長是擔心姐姐和我一樣不夠聰明,看不懂如今的局勢,會不小心耽擱了太子的前程,會讓沈家陷于為難。可是,姐姐雖不聰明,但卻也不糊涂啊!姐姐在宮里多年,哪怕沒有學會那些陰謀詭計,如今卻也懂得了分辨人心善惡,顯見是比從前要好得多了。咱們若是把真相告訴姐姐,再在一旁慢慢規勸,姐姐總能理解沈家的難處,理解太子的難處,然后只在心里記著太子,而不在明面上表現出來的。”

                “我雖然還沒有做母親,可是爹、娘,大哥、二哥、三哥、四哥都已經為人父母,當知父母愛子女之心,為之計深遠。哪怕五公主不是姐姐親生骨血,哪怕五公主自出生后幾個月,就被帶離姐姐身邊,哪怕五公主從來不愿意認姐姐這個‘母妃’,可是姐姐仍舊為著五公主,傷透了心,又費勁了心,為的不過是她那一片慈母心腸。”

                沈婷擦拭了下眼淚,道,“姐姐即便糊涂,卻也是個母親。女為母則強,即便這件事情再艱難,可是姐姐為了太子,定會把這件事藏在自己心里,絕不令外人察覺。爹娘兄長,我知道我和姐姐一樣不夠聰明,可是,如果有一日,我成了今日的姐姐,那么,我至少希望,在人人都知道真相的時候,我自己不要被欺瞞。而且,欺瞞的不是一件尋常瑣事,而是我的真正骨肉一事。如果真是這般,哪怕欺瞞我的是爹娘至親,我仍舊會為著自己不曾知曉自己的親生骨肉、連想他都想錯了的事情,對爹娘心生芥蒂!”

                沈婷說到這里,沈老爺、沈夫人和沈家兄弟四人,才微微動容。

                沈夫人亦是母親,聞不禁看向沈老爺。

                沈老爺撇過頭去。并非他不心疼長女,而是長女在閨中時,就被他和夫人寵過了頭。他自己潔身自好,見妻子為她接連生育四個兒子,又得了一個女兒,便將妻妾遣散,只留了兩個老實的通房,省的那些人惹自己的女兒不開心。可是也正因此,長女在閨中時,被養的更加天真無邪。

                沈老爺雖疼愛長女,可是,他真的擔心,自己的長女會經不住這件事情,一來不能相信自己放在心里寵愛記掛了十二年的五公主,竟不是親生骨肉;二來后悔自己當初輕信皇后,才使得皇后有了當年換子的機會;三來愧對自己竟不曾記掛過的親生兒子,因此愛子之心大盛,從而露出馬腳reads;。

                可是看著眼前的妻女,還有一臉不忍的幾個兒子,他就知道,即便這些話他說了出來,妻子女兒自不必說,就是幾個疼愛馨妃的兒子,也定然是硬要找出話來反駁他。

                沈老爺心中嘆氣,面上卻板了起來,打算用自己一家之主的威嚴來結束這件事情。

                “此事暫且不必……”

                “老爺!”香爐忽然跪了下來,頭一次不敬地打斷了沈老爺的話。

                沈老爺和沈夫人以及眾人,都詫異的看向了香爐。

                香爐定了定神,先磕了個頭,爾后才起身道:“奴婢打斷老爺的話,是奴婢的錯,老爺夫人要如何責罰,奴婢絕無二話。只是……有些事情,奴婢在宮里時,娘娘不許奴婢胡亂告訴老爺夫人,可是奴婢現在已經出了宮,又做了老爺夫人的奴婢,有些話,卻是應當告訴老爺夫人了。”

                沈老爺和沈夫人面面相覷,沈夫人忙道:“香爐你快些起來。你為著咱們在宮里伺候芯兒多年,又傷了腿,不必這般跪著。若有話,站著說便好。”

                香爐苦笑著搖了搖頭,道:“夫人客氣。這些話,是娘娘不許奴婢說的,可是奴婢說了,就是違背了娘娘命令,奴婢合該跪著。”

                “當年娘娘初進宮,皇上喜愛娘娘,皇后……又一直護著娘娘,娘娘雖偶爾被妃嬪刁難,倒也不甚放在心上,心性和在閨中時并無不同。直到娘娘生產之后,太皇太后懿旨,令五公主去庵堂修行七載,娘娘心下悲慟,竟也顧不得伺候皇上。皇上雖仍舊常常往長信宮賜了東西來,但人,卻是不怎么來了。再加上那時宮中妃嬪多嘴,但也點醒了娘娘,為甚那一日,皇后和她會同時生產?為甚皇后七月產子,她八月產女,七生八死九成人,這些話,娘娘聽得多了,慢慢也就明白了,人也越來越沉默。皇上依舊是隔上幾日,就賜下東西,但是皇上自己,卻鮮少肯來。”

                “直到夫人進宮,好生勸慰了娘娘,娘娘這才打起精神,調養身體,好再生個孩子,一來是讓自己不那么寂寞,二來,其實也是想著,再生個孩子,不論是男孩還是女孩,在皇上心里占了位置,將來也好把五公主再接回來。”香爐道,“只是失寵之后,再度爭寵,又何其艱難?皇上雖喜歡娘娘,可是,皇上心懷天下,后宮又有無數的美人兒來討皇上歡心,哪怕皇上心里是有娘娘的,娘娘冷落皇上許久,皇上的心,也不是那么輕易能回轉的。……”

                沈夫人不是沒猜到過其中的艱難。可是,她的女兒既進了后宮,又沒了皇后的“照拂”,自己若不肯努力,顯然就會在后宮中快速凋零。

                只是,聽到香爐說起馨妃當年的艱難,沈夫人不免轉過頭,以手帕掩面。

                香爐繼續道:“奴婢瞧著,老爺夫人是擔心娘娘依舊像在閨中時那般天真,才不肯將真相告知娘娘。可是,自古以來,后宮三千佳麗,各個都想往上爬。娘娘就算曾經天真,現下依舊比后宮其他人天真,可事實上,娘娘也已然改變了很多。爭寵、固寵,在生下九公主后,一力回絕了皇上要晉分位的要求等等,娘娘顯然是漸漸地心有成算,再慢慢為自己,為兩位公主,為著沈家著想。且,正如二姑娘所說,女子為母則強,娘娘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且一生都只會有這兩個孩子,奴婢以為,就算娘娘知曉了真相,心痛欲死,卻也不會死;恨不得想要立刻抱著太子以償還這十二年的缺失,卻仍舊會竭盡全力,克制住自己,讓自己為了太子而佯作冷眼旁觀,甚至繼續把皇后的五公主當成自己的女兒reads;。”

                “馨妃娘娘,早已不是閨中女孩兒。饒是老爺夫人想,奴婢想,那偌大的后宮妃嬪,卻容不得娘娘那般天真。”香爐再次叩首,“所以,奴婢請老爺夫人再考慮考慮,是不是真的不準備告知娘娘真相了?娘娘苦了這么多年,她合該有理由知道,她的第一個孩子,不是始終不肯和她親近的五公主,而是明明在皇后名下艱難度日,卻仍舊在心里記掛著她的太子。”

                沈老爺、沈夫人和沈家四兄弟,俱不知自己從前疼寵嬌養的女兒或妹妹,如今竟在后宮經歷了這諸多磨難,登時心痛難忍。

                “爹、娘!”沈婷不禁道,“不要瞞著姐姐好不好?咱們慢慢說,姐姐、姐姐她就算不聰明,卻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再做糊涂事,尤其是對太子不利的糊涂事的!”

                沈老爺和沈夫人終于長嘆一聲,松了口。

                說便說罷。

                正如香爐所說,與其讓女兒難過于五公主不跟她親近,倒不如讓女兒痛苦之余,卻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的孩子,是記掛著自己的。

                當初九公主出生時的幫助,婷兒落水時的幫助,難道他們還要真的自欺欺人,說太子根本不知自己的身世?

                說就說罷。

                棠落瑾并不知長安之事,他得了左潛、左文睿父子的投靠,心下正是高興的時候。

                左文睿是左潛打小就一手教出來的,本事自然不差。如果不是這些年來,左家被有心人相阻,不得考中武進士。他自己又不想去邊境從小兵開始做起,怕是早就進了軍中,并有了一席之地。

                “反正我也有了妻子兒女,這時候也該考了武進士,為國效力了!”左文睿陪著棠落瑾走在街上,笑道,“您不知,我現下可是有三個兒子兩個女兒呢,兩個兒子將來也想從軍,剩下的一個倒是既不想從軍,也不想做官,只一心想多讀書,將來做個教書夫子。我打了他好幾次,那小子都不改志向,后來還是內子勸我,要留個兒子給她,我這才不打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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