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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盛世嬌寵之名門閨香 > 829下聘

                829下聘

                慕炎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笑得賊兮兮的,干脆就給岑隱出起主意來:“大哥,沒事的,祖父不喜歡你,你也千萬不能退,不能怯!”

                “其實祖父也瞧不上我的!但是我死皮賴臉地纏上去,纏著纏著,就把蓁蓁給娶回來了!”

                “想要娶媳婦,這臉皮就一定要厚。”

                他一邊說,還一邊煞有其事地扯了扯自己的臉皮。

                “你瞧瞧,再兩個月,我就可以娶上媳婦了!這說明我的法子管用是不是?”

                “祖父不同意沒關系啊,你天天去端木府拜訪就是了,一天他不同意,兩天三天……一月兩個月,總能纏得他應下的,你想想,他總不能拿棍子把你打出來吧?”

                “而且,打是親罵是愛,我們做孫女婿的,給祖父打罵兩句,那也是盡孝!”

                慕炎理直氣壯地說著歪理,越說越離譜。

                岑隱實在聽不下去了,掀了掀眼皮。

                他突然動了,從袖子里抽出了一張折子,直接就朝慕炎臉上丟了過去。

                慕炎反應夠快,一抬手,在折子距離鼻梁不到半寸的地方捏住了它。

                他笑呵呵地岑隱眨了下眼,得意洋洋地說道:“好險好險!”

                慕炎一邊打開折子,一邊一心兩用地說著:“大哥,你別當我剛才是在開玩笑,你仔細想想我說的話,我說的那可都是句句金玉良,字字肺腑之啊!”

                “你回去好好想想就知道了!”

                慕炎樂極了,他其實也就是耍耍嘴皮子而已。

                雖然岑隱沒正面回答他的問題,但慕炎已經心滿意足了,今天的收獲也足夠他跟端木緋交差了。只要祖父同意,大哥就要上門提親了!

                慕炎美滋滋地想著,垂眸看著手中的這份折子,愕然地挑了挑眉。

                這份折子是錦衣衛新遞上來的折子。

                錦衣衛的責任之一就是督查朝臣。

                最近朝中正有人私底下正在商議選秀,這道的折子里說的就是這件事。

                其實剛過完年,就有人在早朝時公開向慕炎提出,新帝即位,要擇選秀女充實后宮,以綿延子嗣,只是當時就被慕炎三兩語地懟了回去。

                之后就再沒人在他跟前提這件事,慕炎還以為這事完了呢,居然還有人敢在私下里議論。

                這萬一要是傳到祖父、姐姐和蓁蓁的耳朵里,對他產生什么誤會怎么辦?!

                慕炎越想想越惱,一目十行地看著手中的折子,心知肚明要是他們只是單純地議論選秀,岑隱就犯不著特意把這道折子拿過來給他看了。

                這道折子著實精彩得很。

                那些人都琢磨著怎么把家里的姑娘“順其自然”地推到慕炎的跟前。

                比如,慕炎去安平大長公主府時可以來個偶遇;

                比如,建議新帝在花朝節那日去千雅園舉辦一場賞花宴,屆時機會自然也就多了,可以落水,可以投懷送抱什么的;

                再比如,趁著慕炎微服時,讓馬車出點問題,給慕炎制造英雄救美的機會。

                說穿了,他們就是想讓家中的姑娘趁端木緋進宮之前,先站穩腳跟,甚至還有人提出要用一些助興的藥物來固寵,能夠懷上龍子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了。

                他們都是以己度人,覺得慕炎是因為被岑隱掣肘,所以才會拒絕選秀。

                只要制造一個“意外”的局面,讓慕炎在岑隱的面前好解釋了,慕炎就會“順水推舟”地接受,還會念著他們的好。

                慕炎唇角勾出一抹冷笑。

                這些人啊,心眼還真多,有這么多時間也不知道好好干活。

                慕炎隨手把那道折子扔到了一旁,把這件事拋諸腦后。

                “大哥!”

                慕炎再看向岑隱時,笑容又變得傻乎乎的,一雙鳳眼亮得不可思議,興致勃勃地說道:

                “過幾天我就要去端木家下聘了。”

                “你說,我那天是穿件紫的呢,還是選件紅的,或者是那件上面繡著丹頂鶴的?”

                說著,他打了清脆的響指,招呼落風道:“落風,你去給我把那三身新衣裳拿來!”

                落風連忙領命,急匆匆地去取那三身新衣。

                慕炎還在滔滔不絕地接著說道:“唔,我是不是還得配個玉佩、小印什么的?”

                “落風,把我的那些玉佩、小印,還有腰帶、短靴什么的也都取來!”

                “對了,奔霄的馬具黑漆漆的,看著也不夠喜慶,大哥,你說要不要再給奔宵打套新的馬具?”

                “下聘的時候還得敲鑼打鼓吧?我得讓禮部把他們的衣裳也拿來我瞧瞧,別丟了我的臉……”

                慕炎自顧自地往下說,落風也因此跑了一趟又一趟,沒一會兒,御書房里已經堆滿了各式衣帽、配飾,簡直就可以開一家鋪子了。

                “大哥,你快幫我挑挑啊!”

                在慕炎的催促下,岑隱只能硬著頭皮給他挑,挑了那身紫色繡云鷹的錦袍,又把配套的腰帶、玉佩、小印、披風、短靴等等全數都挑了。

                落風在一旁仔仔細細地記錄下來,生怕有一點差錯。誰不知道皇上對下聘的事在意得不得了,每天都要提至少三遍。

                給慕炎挑好了衣裳,岑隱就打算告辭,總覺得再待下去,自己的麻煩只會更多。

                然而,不等他開口,慕祐已經搶先一步又道:“大哥,那天,干脆你陪我一起去下聘怎么樣?”

                下聘的事,若是父母在,自然是由父母出面,若是家中長輩不在了,也可以請德高望重之人幫著去女方家里下聘,以示對女方的看重。

                以慕炎現在的身份,即便他無父無母,也根本不用親自去,自有禮部可以幫著操持下聘的事宜。

                慕炎親自去下聘代表的自然是他對這門婚事的誠意,是對端木緋的看重,更別說,他還請岑隱一起陪他去下聘了。

                岑隱挑了挑眉,幾乎懷疑慕炎是不是病急亂投醫了。

                慕炎這家伙難道忘了端木憲這時候正看自己不順眼呢!怕是自己陪著慕炎登門下聘,端木憲不覺得是榮耀,反而會嫌棄!

                慕炎笑嘻嘻地看著岑隱,催促道:“大哥,你意下如何?大不了我以后也陪你去下聘怎么樣?”他不白占人便宜的!

                岑隱被他鬧得有些頭痛,揉了揉眉心,終于還是應了。

                “多謝大哥。”慕炎登時喜笑顏開,又殷勤地親自給岑隱斟起茶,“喝茶!”

                “大哥,要不要在我這兒用個午膳再走?”

                慕炎心情好,很是好客地招待了岑隱一番。

                慕炎樂了,但禮部尚書范培中卻快要哭了。

                大盛百余年的歷史上,還從來沒有聘過皇后,都是從太子妃或者皇子妃或者親王妃被冊封為皇后。

                這短短月余,范培中就瘦了一大圈。

                在過去的一月中,范培中一方面要處理內閣與禮部的政務,另一方面還要忙里偷閑地翻那些古禮,整理從下聘到大婚的儀程,折子寫了好幾道,被慕炎推翻了三次才算定下。

                慕炎是天子,聘皇后,按照禮數,他壓根兒不用出面。

                可是他們這位新帝一向不走尋常路,他就非要自己去下聘,為此,儀程才反反復復地改了三次。

                現在好不容易下聘的儀程都定下了,他才松了口氣,想著這兩天回府好好歇一歇,結果臨到時候,不但慕炎要去端木府下聘,居然連岑隱也要一起去。

                這還有完沒完了!

                再說了,岑隱是四姑娘的義兄,不是應該是娘家人嗎?!他陪著男方去下聘又是什么意思?!

                這個新君做事也太不靠譜了吧!

                范培中完全無法理解這新帝到底在想些什么,新帝難道不知道外人都在傳他懼岑隱如虎嗎?!他不盡量與岑隱撇清關系,反而還要帶著岑隱一起去下聘,這到底什么跟什么啊!

                有一瞬,范培中幾乎想要翻桌,撂擔子不干了。

                這禮部尚書誰愛干誰干去!

                那也只是一瞬間的沖動,范培中當然不會為此辭官。

                他深吸一口氣,忍著想哭的沖動,努力與慕炎講道理:“皇上,這過幾天就要下聘了,現在改儀程也來不及了。”

                “再說了,按理說,督主是端木四姑娘的娘家人。”

                “皇上,您要是想請個德高望重之人陪同,不如選禮親王如何?”

                禮親王是慕炎的皇叔祖,又是皇室宗令,由他陪同,既合禮數,他們禮部也不怎么用改儀程。

                范培中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好主意,殷勤地看著御案后的慕炎,希望他能改變主意。

                慕炎聽范培中嘰嘰歪歪的一通話說得有些煩。

                他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靈機一動,故意道:“范大人,你要是覺得岑督主不能去,就自己和他說去!”

                “……”范培中仿佛被人掐住脖子似的說不出話來。

                御書房里陷入一片死寂。

                范培中眼角抽了抽,覺得新帝根本就是挖了個坑給自己跳!

                雖然把話說穿了,自己就是這個意思,但是這話從新帝口中說來,聽起來怎么怪怪的呢?

                什么叫自己覺得“岑督主不能去”?

                這不是在找死嗎?!

                范培中自是不敢去找岑隱的,他就是辭官那也不敢去找岑隱啊,那跟找死也沒什么差別了。

                范培中硬著頭皮道:“皇上,臣并非此意。”他的聲音仿佛是從牙齒間擠出來的,“臣這就回去再改改儀程,盡快交一份新的給您。”

                范培中哭喪著臉走了,次日一早,就又遞了新折子去御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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