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只僵尸雖然原本是一位大乘期宗師,但落地的鳳凰不如雞,龍困淺談被魚戲,徐清凡卻并不怎么放在眼里。|(因為他能清晰的感覺到,這個宗師所寄宿的僵尸能力不強,實力已然大不如前,大約只是相當于金丹后期修士,再加上此刻其靈魂與身體并不兼容,其大乘期時對天道的領悟和種種高妙的手段也是大受限制,徐清凡手中有著圣靈舍利這般至寶,小黑也是世間僵尸的克星,要對付這具僵尸卻雖然并不輕松,但也絕不是極為困難的事情。
事實上,知道這名僵尸竟是之前曾襲擊于他的神秘黑衣宗師之后,徐清凡心中只是想著該如何將這位落魄宗師擒住,詢問金清寒的下落,畢竟他來南荒是為了尋找金清寒和東方清靈兩個人的,而此刻卻是只見到東方清靈一人。
但徐清凡卻是還沒來得及大發雄偉,卻是突然感應到有三道極為強大的氣勢向著他所在的位置快速飛來,放眼望去,遠遠的三名身著黑衣渾身泛著冰冷死氣的修士正越來越近,明顯與那名落魄宗師是一伙。
徐清凡心中一驚,卻是毫不遲疑,向著另一個方向快速遁去。
這三名黑衣修士均有著金丹后期的實力,再加上那具僵尸,如若平時,徐清凡還可憑借著自己的神通和法器與他們一斗,即使無法戰勝,逃還是可以做到的。但此刻東方清靈卻是不知為何混身癱軟,徐清凡在護著她的情況下以一斗四,施展不開,卻是毫無勝機。
但逃卻并不代表避戰,他還沒有得到金清寒的消息,自是不甘心就如此逃去,他也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他只是要等到東方清靈恢復活動能力可以自保的那一刻。
時間緊急,東方清靈此刻身體無力,一時間徐清凡也顧不得太多。就這么抱著東方清靈,就這么向著遠方快速飛去。
而正在地穴中與那僵尸宗師顫抖的小黑,也在得到徐清凡的命令之后,不甘心地鳴叫幾聲,然后脫離戰斗,緊緊的跟在徐清凡的身后,也向著遠方飛去。
鐘靈本體喪失,靈魂寄宿于僵尸之身后,靈識感應卻是減弱了許多。*(**并沒有察覺到三名黑衣修士地趕來,看到徐清凡逃遁,還以為是畏懼自己,一時間心中只想著這些年來徐清凡帶給他的厄運,竟是不再考慮此時他的實力已經遠遠不如以往,咆哮一聲。就向著徐清凡逃遁的方向追去。
卻說正在快速趕來的那三名黑衣修士,正是被鐘家老祖派來召回鐘靈的鐘家高手,鐘家每個子弟均有其獨特的聯系方式,所以雖然鐘靈遠在南荒,卻也是可以輕松找到。
這三人顯然沒有注意到遠方徐清凡與鐘家家主之間的戰斗,此刻正相互之間調侃著此行的目標----鐘家家主鐘靈。
鐘家弟子或者與僵尸接觸地太多了。每個人的表情語氣均是那么的陰沉麻木,即使是在調侃諷刺,也是如此。
“根據尸珠的反應,家主他應該就在這附近,我等就在這周圍仔細尋找一下吧。”
居中的那名黑衣修士面容端正,神態竟是在鐘家弟子中少有的平和,此刻正看著手中地一顆黑色珠子,緩緩的說道。****
左首的黑衣修士神態帶著一絲偏執孤傲,看了一眼周圍空曠的環境。卻不見絲毫鐘靈的蹤跡,突然冷冷一笑,陰森森的說道:“就在附近?怎么看不到他地影子?沒臉面對我們所以躲起來了嗎?”
說著,這名修士轉頭看向了居中的那名黑衣修士,神態間多了一絲恭敬,顯然對這個修士甚為敬佩,又說道:“四哥,你怎么還在叫那個家伙為家主?這次他出去了這么多年,只是對付一個區區結丹期修士,手中還帶著族中圣物。都依然沒有辦成。老祖宗有多生氣你們也看到了,親口將他評價為廢物。還不止一次,如此一來,他在老祖宗那里寵信盡是,在族人里面更是威信盡喪,你覺得他還有什么資格當家主?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家伙回到族中之后,老祖宗第一件事就是將他的家主之位除去,讓他回死靈島閉關思過,這兩三百年內,你我恐怕是見不到他了。”
右首那個神色陰冷的修士也接口道:“鐘靈那老家伙平時仗著自己大乘期宗師的身份和家主的地位,平日里對我們這一脈指手畫腳,多有不敬,有什么好的尸體材料全是劃給了自己和他的后輩,這一天卻也算是報應。^^首發^^”
“老十一說地對。”左首修士說道:“當年老祖宗煉制的那顆死蚶珠,明明就應該是四哥的,但那個家伙竟然硬是靠著不光彩的手段給奪去了,否則他哪里能那么快突破得道成為宗師?更不要說當家主了。這一切都是報應。”
“對,這一切明明都應該是四哥的。哼,鐘靈那家伙這次丟了這么大一個臉,一會我等找到他之后,倒要看看這家伙此刻是什么表情。”
“老五、老十一,你們兩個不要說了。”聽著兩人對鐘靈的譏諷,鐘家老四神色不變,只是緩緩的說道:“他無論如何都是我鐘家的家主,我等身為鐘家子弟,必須要恭謹,這些話你們私下里說說就是了,但一會找到家主之后,你們決不可以如此說,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