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面無表情,仿佛沒有一絲人類應有的情緒,身上雖然沒有絲毫的氣勢,但那恐怖的心理威壓,徐清凡卻是可以肯定眼前之人絕對是一名他不知道的宗師。
結丹期修士,無論是虛丹初期還是金丹后期,無論是一個還是十個,面對宗師,都是沒有絲毫抵抗之力的。想來這名黑衣人如果不是為了他口中的那件“圣物”,同時又要將他背后的那些南荒妖獸煉化為僵尸,徐清凡獨立阻擋那片“死亡之云”,絕不會那么“輕松”。
“這位前輩,請問您為何突然襲擊我等?另外,請問您口中的圣物為何物?在下如果知道,絕不隱瞞。”
既然要拖延時間,徐清凡雖然明知道來人是邪派修士,口中的話語也是無比恭敬客氣。
而在徐清凡身后的九人,此時均在啟動“天遁符”,身不能動,口不能,只是滿臉禁戒或驚恐的看著這位黑衣人,以及黑衣人身后那密密麻麻的獸型僵尸。
聽到徐清凡的反問,黑衣人面容依然僵硬,仿佛他本身也是一具沒有絲毫情緒的僵尸一般,只是眼中閃過了思索之色,似乎在考慮如何回答徐清凡的問題,片刻之后,卻是突然指了一下正在徐清凡頭上飛翔旋轉的小黑,幽幽的說道:“那個幫助它進化的東西?”
黑衣人所說的是那充滿死氣的骷髏頭,徐清凡心中一震,在心底快速的考慮著得失,那骷髏頭現在就在徐清凡袖中,雖然這件東西可幫助小黑快速進化,卻不能光明正大的使用,即使交給黑衣人徐清凡也損失不大。
但徐清凡卻必須要知道一些事情。
“回稟前輩,您所說的東西,晚輩的確是知道下落,不過在晚輩將那件東西的下落稟告給前輩之前。在下卻還要確定一件事情,前輩如果知道了那件圣物的下落,將會如何做?或者說,可會放我等離開?”
對徐清凡來說,那碧綠色骷髏頭雖然珍貴神奇,但如果能換得自己性命。還是值得的。
徐清凡卻沒想到,聽到他的話后,這名黑衣宗師地回答竟然沒有絲毫客氣:“如果你將圣物歸還與我,我可以保證你死的不會太痛苦。”
徐清凡眼中精光一凝。身體漸漸繃直。臉上原本恭敬謙卑地神色豁然不見。轉而變成了濃濃地戒備:“我等不過是從南荒路過地小修士。與前輩無怨無仇。前輩竟然也不放過嗎?難道前輩就不怕我等拼個魚死網破。到最后我等雖然死去。但前輩也得不到那件圣物嗎?”
黑衣宗師那猶如僵尸般地面容。在聽到徐清凡地話后。卻是破天荒地露出了一絲人類應有地表情。嘴角微微上翹。似乎是笑了一下。笑容中。似乎帶著譏諷和憤怒。
“無怨無仇嗎?先不說當年你殺了我地玄孫小十三。這些年來。為了尋找我。我受盡屈辱。數年不得回歸。難道這也不算仇恨嗎?”
來人正是已經追捕了徐清凡數年卻因為各種機緣巧合而不得地鐘家家主鐘靈。他口中地小十三。則是當年徐清凡所殺死地二號。
這些年來。鐘靈因為沒能追回圣物。所以根本不敢回去。一直苦守在“榮華山”之外。期間鐘家老祖幾次召喚。他都不敢回去。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面對憤怒地鐘家老祖會是怎么樣地結果。
“連一個結丹期地修士也對付不了地廢材”。是鐘家老祖對鐘靈地評價。正因為這般評價。鐘靈地家主威嚴盡喪。連鐘家地外系門人都看他不起。最近幾次召喚他回去地鐘家門人神色間地藐視之色。更是讓鐘靈又羞又怒。只是鐘靈根本不敢惱怒與鐘家老祖。甚至連想都不敢想。卻是將所有地怒火都遷移到徐清凡身上。這也是鐘靈所說地徐清凡讓他受盡屈辱地原因。
可以肯定的是。就算此時鐘靈將圣物奪回獻給鐘家老祖。一番責罵也是跑不了的了,甚至家主地位也會不保。
而這一次。鐘靈原本以為徐清凡跟著正道聯盟地大部隊與南荒妖獸決戰,所以偷偷的尾隨在正道聯盟一眾修士之后,期間擔心受怕,畢竟無論是紫真仙人還是李福祿,都不是他能對付的,但這么小心翼翼的尋查了很長時間之后,卻是發現徐清凡根本不在那里,然后迫不得已再次施展秘法,找到了徐清凡的蹤跡,緊趕慢趕來到了南荒,生恐再次出現什么意外,終于在追捕了近十年的時間之后,終于第一次見到了徐清凡的真容,期間種種艱辛,實不好為他人道。
但徐清凡卻并不知道這些,鐘靈口中的小十三是誰他隱隱能猜到,但卻是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自己是如何能讓一位宗師受盡屈辱的。
看到徐清凡眼中地疑惑之色,鐘靈心中怒火更甚,還沒等徐清凡開口詢問,鐘靈已經當先開口,語氣陰寒的說道:“無所謂了,將你殺死之后,通過你的靈魂,我一樣能知道那圣物的下落,可惜,本來你和你的同伴可以死的舒服一些的。”
雖然說話間鐘靈的表情已然恢復了之前的麻木古板,但任誰都能聽出他話間咬牙切齒地味道。
說話間,鐘靈揚手微微一揮,他身后地那些獸型僵尸們紛紛發出無聲的咆哮,向著徐清凡等人快速沖去,同時,黑色地死亡之云在徐清凡身周再次出現,開始快速的腐蝕起“五靈鐘”的防御來。本來以鐘靈的實力,只要稍稍的加一把力氣,僅僅憑借著死亡之云,就能將徐清凡等人殺死,但他心中實在是恨極了徐清凡,卻是想要徐清凡在死前受盡折磨和恐懼,所以卻是只用死亡之云腐蝕徐清凡的防御,用僵尸妖獸們對徐清凡發起攻擊。
看到鐘靈突然發起攻擊,徐清凡心底苦笑,本想著能拖到其他九人的“天遁符”啟動,卻沒想到這個黑衣宗師不知為何突然怒火大盛。竟然就這么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