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師兄,你剛才就那么訓斥他們,真的沒事嗎?要知道,你之前那般訓斥我們也就算了,畢竟你在九華聲望那么高,就算是老一代長老對你也服氣,但現在地情況卻是不同,這支小隊不再是僅僅只有我九華之人了。那呂子清等人畢竟是清虛門地人,這般訓斥,似乎會引起他們的反彈啊。”
“沒事地。”徐清凡微微搖了搖頭,眼中帶著若有若無的疲憊,輕緩的說道:“我之所以那么做,就是為了讓他們更好的了解今后他們該怎么做。我既然是這個小隊的負責人,那么就有責任讓他們在浩劫中一直活下去,哪怕讓他們因此而恨我,也是無關緊要的事情。至少,我并不在乎。”
“至于你擔心的反彈,也不會出現,我將該告訴的都告訴他們了,至于他們心中的怨氣,李宇寒和呂師兄會幫我的。”
聽到徐清凡的話,金清寒微微一愣,回頭一看,卻發現呂清尚和李宇寒不止何時已經與呂子清等人聚在了一起,也不知在說些什么。
說起來,這些年在徐清凡光耀驚人的同時,李宇寒和呂清尚一直在扮演著一種輔助的角色,幫徐清凡處理好后事,補充漏洞,安撫人心,正如九華出世之前所作的那樣,雖然所有的光芒都被徐清凡所搶去,卻是毫無怨。與此相比,金清寒只能在戰斗上盡可能的幫徐清凡而已。
只是,金清寒,乃至于九華與徐清凡親近的所有人都知道,這種光芒和名聲,卻并不是徐清凡想要的,正如此時,徐清凡臉上那淡淡卻沉重的疲憊。
“哼,這些年關于徐清凡的種種傳,我一直以為是有心人嫉妒他的成就,所以以訛傳訛而已,畢竟咱們之前與那徐清凡都有接觸,總覺得他不應該是那種人。剛來這支小隊的時候,也覺得徐清凡和之前一模一樣,更覺得傳不可信。但現在看來,那些事情他還真有可能會做。有什么了不起嘛?就是在五年前殺死了傳播‘獸狂’的人,斷絕了‘獸狂’的根源罷了,那也不過是他碰巧遇到,如果是華師兄,也一定可以做到。他有什么資格說華師兄?”
一名清虛門的長老紛紛不平的說道。
呂子清此時已經平靜了下來,腦中卻是在想著徐清凡之前與平時判若兩人的模樣,以及他所說的話,一貫儒雅的徐清凡,突然變得那么的冷酷,竟然是讓所有人都心生害怕了起來。
此時聽到這名弟子的抱怨,只是淡淡的抬頭看了一眼,然后緩緩的說道:“徐清凡固然讓人氣憤,但也不能因此否定了他這些年來的成就。五年前他殺死的那名傳播‘獸狂’之人,是‘冥’組織的十六名核心成員之一,修為早就突破了金丹期,徐清凡能已單人之力殺死他,斷絕了獸狂傳播的根源,并解救了上千余名還沒有被‘獸狂’所感染的修士,絕不是運氣那么簡單。更何況,徐清凡這些年所做的并不僅僅只是如此,在三年前他帶著九華小隊接連殺死了‘八荒殿’十一名飛將、四名邪仙,并重創‘八荒殿’的二殿主蠻地,將‘八荒殿’徹底從繁華中土驅除出去,這都是很多成名已久的前輩都沒辦法做到的事情。還有,這些年正道聯盟所安排的各種任務,徐清凡所帶領的小隊是唯一一個全部完成的,他能得到現在的這般聲譽,絕不是靠運氣。”
“但他也設計殺死了整個‘星隱宗’小隊,當著各位宗師面重創了‘星隱宗’的宗主范逍遙,還曾經親手殺死了一名他的小隊成員,那個成員還是他的師叔,這般大逆不道,能力再好又有什么用?”
“他究竟做沒做這些,到現在還都是傳,就算做了,各位宗師和他的師門都沒有處罰他,就證明他做的有道理。”
呂子清卻是開始為徐清凡反駁了起來,只是說話時,表情有些怪異,似乎在回想著什么。
“可是……”
那名清虛弟子不服氣的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呂子清打斷道:“可是我寧愿他沒有這些成就,光環之下,徐清凡已經不是當年的徐清凡了。”
語氣幽幽。
“各位,再說我那徐師弟的壞話嗎?”
就在這是,一個略帶玩世不恭的聲音傳來,轉頭一看,卻是九華的呂清尚和李宇寒向著他們走來,其中呂清尚臉上帶著懶散的笑意,之前那句話,卻正是他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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