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抬頭看向安卷卷,“你也一起,不能拒絕。”
“啊......好吧。”安卷卷遲疑了一會兒,回答道。
不一會兒,二人全都洗干凈出來,安瀾穿著干凈整潔的衣服,這才有了一種全身上下放松的松弛感。
“啊,還是洗干凈的舒服。渾身上下那泥土都干裂成什么樣子了,想想都覺得好難受。”安瀾吐槽道。
畫風一轉說:“樂樂,既然安墨現在還沒有出來,我們可以去看看他們。”
”這......”安梓樂轉頭詢問著王教授,畢竟是他的徒弟做手術,還是先問問可不可以在一旁觀看。
王教授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說道:“看這時間差不多,手術已經結束了。就直接去房間等著他吧。”
果然和王教授說的一樣,等他們來到房間之后安墨早已經躺在床上,悠哉游哉的玩手機。
安瀾一進去就在他頭上給了他一個“暴栗”,“好啊,你這小子,我們在外面這么擔心你,你倒好,沒心沒肺的躺在床上玩手機。”
嚇的安墨差點把手里面的手機扔出去,急忙說道:“姐,我這不是小玩怡情。邊玩邊等著你們過來嘛。”
“油嘴滑舌。”然后搬了個椅子過來,大刀闊斧的坐在他的面前。
“某人不是說過不會再和‘方舟計劃’產生聯系的嗎?那今天演這出戲是為了什么?”
安墨低頭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左瞟右瞟希望安梓樂能出面拯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