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梓樂緊隨其后,“臭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故意指著我,是不是就是為了你箱子里面的東西?我倒是好奇,究竟是什么東西讓你冒著生命危險,也想去獲取?”
安墨簡直被他們兩個搞得一個頭兩個大,“停停停......你們可不可以一個一個說?我一個一個給你們接受。”
“哼,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姐姐,我們先回去,等回家后看看這只臭狗怎么狡辯。”
安梓樂從后方下車坐到前面當司機,“安墨,讓本小姐給你當司機,簡直是你三世修來的福分。”
一路上大家都心事重重,安瀾一直盯著安墨的臉看,想開口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等回到了家中,其余的幾人將他們仨人團團圍住,安瀾簡單解釋后便開啟了第一次的家庭會議。
安瀾坐在主位,安墨就坐在他的對面像被告席一樣。
大家都看著安墨,安瀾說道:“安墨,解釋一下吧,講誤會都說清楚,我相信你不是那種沒有分寸的人。”
安墨沒有說話,而是先將手里面的冷藏箱遞給安梓樂,安梓樂愣了一下問道:“你干嘛給我,難道想栽贓于我?”
“安梓樂,麻煩你嚴肅一點好不好?你打開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東西?”安墨無奈的說道。
然后安梓樂將冷藏箱打開,頓時5顆頭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說:“這是什么東西?看起來好高級的樣子。”
里面躺著的是一管藍色的藥劑,安梓樂吃驚的說道:“你居然把這個東西給我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