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后,安卷卷不想待在醫院了并且檢測出也沒有什么事,于是一行人匆匆忙忙的來到醫院又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然后幾天,安瀾就過著循規蹈矩的生活,白天去和安墨訓練,晚上回來大吃一頓然后聽今天回家的人將八卦,生活的充實又快樂,簡直比她高中生活還要健康。
可安靜的生活過久了,安瀾身體里面的躁動因子非常的不聽話,在一次晚飯后,徹底的爆發出來,“安墨,明天我不想再去訓練場。”
安墨破天荒的待在家里面問道:“為什么?”
“因為我覺得現在的生活無聊啊,每天都做著同一件事情,我想要去開發一些新的樂子出來。”安瀾解釋道。
作為一個樂子人,安瀾根本閑不下來,一天到晚像多動癥發作了一樣。
“那你想干什么?”
安瀾又泄氣道:“不知道。”
這時安寧拿著他剛剛做好的裙子,從大門口走進來,“咦,姐姐要不然明天和我去玩翼裝飛行怎么樣?”
安瀾聽到眼睛一亮,“真的嗎?我要去玩。”
安墨直接脫口而出,“不可以。”
兩張臉同時轉過來,異口同聲的問道:“為什么?”
“安寧,你平常喜歡玩這些高危運動,自己玩玩就算了,還拉上姐姐。你自己皮糙肉厚然摔了沒關系,萬一姐姐受傷了怎么辦?”
安寧回復道:“不可能的,有我在,不會受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