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了搖頭,“沒事。”
雖然面前的小家伙沒有什么太大的攻擊力,但是留在這里始終是一個隱患,之間安陽從褲子口袋里面掏出一個金色的懷表,打卡懸掛在半空,“精神控制!”
暗獸田鼠給他們讓出來了一條道路,才蘇醒的安陽強行的使用異能只感覺自己的大腦像被針扎了一樣,臉色越加蒼白,汗水順著下巴滴入地面,“快走。”
經紀人扶著安瀾就往外面走,安陽留下來斷后最后一個離開,然后搖搖晃晃的找到了在休息室里面的安瀾。
照顧完這個又照顧那個,經紀人感覺自己像老媽子一樣忙前忙后的,又把安陽拖到椅子上休息,又是給要嘔吐的安瀾遞垃圾桶。
看半天異獸局都沒有來人,經紀人罵罵咧咧的出去一個勁的瘋狂詢問:“怎么回事,還沒有到?”
安瀾躺在單人床上問道安陽:“你知道今天怎么會發生這種事情嗎?”
“姐姐,我不知道。”
安瀾又繼續問道:“那你耳釘上藏著的鎮定劑是怎么回事?”
安陽瞳孔收縮,“姐姐,你再說什么東西?我聽不懂。”
“別裝了太陽,裝也裝不明白,你一定知道今天會發什么事情對嗎?然后才給自己準備好了鎮定劑,如果沒有你這個鎮定劑我早就已經昏迷過去而不是現在還保持著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