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梓樂敲了敲桌子示意面前的咆哮的狗子安靜下來,“冷靜點,這位暴躁老哥!我頂著38度高溫橫穿半個城,可不是來聽你汪汪叫的!”
安墨雙臂抱得死緊,活像只炸毛的獅子:“你怎么敢的?”
“我怎么敢?”安梓樂把冰勺轉得飛起來,“要不是本姑奶奶布了局,你現在早該在黃泉路上啃孟婆湯了,還能在這兒跟我裝大爺?
面對著吃軟不吃硬的安梓樂,安墨只能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強迫冷靜下來,“樂樂,你知道昨天晚上如果你賭錯了將會釀成多大是錯誤嘛?異獸陷入狂暴是沒有思維的,安瀾很可能死在我手上。”
“我知道,沒有百分之一百的可能我是絕對不會這么做的。安瀾對你,對我有多重要是顯而易見的。”
“那你......”安墨遲疑的問道。
安梓樂攪動冰美式的手一頓,抬眼很是正經的說:“安瀾身上的秘密你恐怕不會不知道,而且那天我也在場,若是你真的攻擊了我會毫不猶豫的出手殺掉你。”
喝了一口冰美式繼續說:“畢竟我是唯幾的s級異獸,殺你不在話下。”
安墨皺眉:“你知道那是什么東西?”
安梓樂搖頭,“不知道,但是我認為是足以改變世界的東西。”
“還有,下次遇到這種事情希望你這個日理萬機的局長自己親自去解決,派你那些小兵很容易露出馬腳。”
“抱歉,是我沒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