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樓沉猛地轉身,大步走向辦公桌,一拳狠狠地砸在桌面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桌面上的文件被震得散落一地,傅樓沉卻仿佛沒有注意到一般,他的眼中只有怒火和憤怒。
忽然,傅樓沉的目光落在了汪卓手上的鮮花,擰著眉頭,語氣不耐煩:“你把花帶回來做什么?”
汪卓渾身一僵,只覺得手中的花束變得燙手了起來。
汪卓欲哭無淚,感覺自己的雙腳像是被釘住了一般,無法移動。他緊緊盯著傅樓沉那張陰沉得能滴出水的臉,心跳如同雷鳴般疾馳。
他咽了咽口水,感覺喉嚨干澀得仿佛要冒出煙來,他結結巴巴地開口:“傅總,我,我錯了……”
傅樓沉的目光在汪卓和他手中的鮮花之間來回游移,臉上的不耐煩愈發明顯。他揮了揮手,語氣中帶著冷漠:“你出去吧,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汪卓如同得到了解脫一般,立刻轉身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他的背影在門口消失后,傅樓沉終于忍不住將手中的筆狠狠地砸向了桌面。
筆尖在桌面上彈跳了幾下,最終靜靜地躺在那里,仿佛在訴說著主人的憤怒和不滿。
汪卓像是逃離了一場即將爆發的火山,他腳步匆匆,一路逃離傅樓沉的辦公室。
手中的鮮花更加燙手。
他快步走到走廊盡頭的垃圾桶旁,沒有絲毫猶豫,狠狠地將花束扔進了垃圾桶,花瓣散落一地。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