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怎么可能看你笑話呢?”姜離眨了眨眼,臉上寫滿了無辜,“我只是覺得,大哥說得對。你雖然是個有天賦的演員,但也需要不斷地磨練和進步。大哥這么做,其實是為了你好。”
江嶼白一梗,瞧著姜離說得煞有其事的模樣,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他瞪了姜離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小離,你就別跟著大哥一起湊熱鬧了。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也清楚需要努力。”
姜離聞,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用手指輕輕點了點江嶼白的額頭,戲謔道:“二哥,你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江嶼白撇了撇嘴,目光中帶著幾分無奈。他看了一眼姜離,那眼神仿佛在說:“福氣給你要不要?”
姜離見狀,笑得更加燦爛了。
她輕輕搖了搖頭,一副“我才不稀罕”的模樣,然后伸出手臂,親昵地挽住了江嶼白的胳膊。
江嶼白看著姜離那副調皮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剛想開口說些什么,卻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小離,你治療傅樓沉的兒子,進展怎么樣了?”他好奇地問道。
姜離聽到江嶼白突然提及傅樓沉的兒子,微微一愣,隨即好奇地看向他,清澈的眸子里充滿了疑惑:“二哥,怎么了?”
江嶼白看著她,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他沉聲說道:“小離,換一個人去治療他兒子不行嗎?你又不是非去不可。”
姜離眨了眨眼,似乎沒明白江嶼白的意思。
江嶼白進一步解釋道:“我是說,別再繼續和傅樓沉那種狗男人呆在一起了。他那個人危險,而且……”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語,“他不是什么好東西。”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