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絲毫不顧忌已經睡著了的孩子,嗓音那叫一個大,怎么都不肯讓步。
傅樓沉凌厲的眼神甩了過去,警告意味濃重。
姜阮阮一瞬間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男人沉沉道:“r醫生安撫了星辰的情緒,她有沒有用你應該清楚,給r醫生道歉。”
“給她道歉?”姜阮阮不可置信,可是對上男人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仿佛自己只要說一個不字,就能跌入萬丈深淵。
她哽了哽,只得朝姜離低頭,“對不起r醫生,我不該質疑你,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繼續為星辰治療。”
“道歉就不用了,希望你是真的為星辰好才是。”
姜離意有所指。
傅樓沉聽到這話若有所思。
“我自然是為孩子好呀。”
姜離沒再說什么,把孩子抱起來遞給傅樓沉,“星辰今天受了刺激,不適合繼續進行診療了,先帶回去好好休息吧。”
傅樓沉接過孩子,手心和女人細膩微涼的手背短暫觸碰,他低眸看了一眼,抱緊了孩子。
姜阮阮見木已成舟,也不敢再說什么,只是心生一計,忽然道:“r醫生,既然你為星辰治療,那就是自己人了,過幾天我會舉辦一個我和星辰回國的接風宴,希望你一定要來參加!”
姜離瞇了下眼,知道姜阮阮再打什么注意,這是要讓她拎清楚自己的身份,別肖想她的男人呢。
可是,碰巧,傅樓沉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