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染嘆了口氣,故作困擾地單手撐著頭。
“這幾年大哥一直都把我當成自家人,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之前鬧離婚的時候,池墨塵確實把名下的一些財產給了我。”
這才開了個頭,池紹鈞的眼神立馬就變了。
雖然他掩飾得很好,但那一抹奸計得逞的興奮,還是落入了宋時染的眼中。
果然,這人就是有備而來的!
宋時染不動聲色地說:“其中也有一份股權轉讓書,如果他有個萬一,加上從他手里繼承的股份,我在浩越集團的位置就不一樣了。”
“唉,我雖然跟在他身邊工作了兩年多,但接觸的也只是些基礎后勤工作。”
“真要打理這么大一個攤子,我根本就應付不過來啊!到時少不了要聘請一個專業團隊,還有職業經理人。”
“可是我也不太熟悉這個圈子,找個外人總擔心不靠譜。大哥你好歹和池墨塵是血脈至親,總不會讓他辛辛苦苦創建的集團毀于一旦。”
“所以我有個不情之請,要是真的到了那一步,還要麻煩大哥助我一臂之力。”
宋時染這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的,表達出來的每一個點,都戳中了池紹鈞的心窩。
她將一個痛恨丈夫背叛,一心只想掙錢的形象演繹得很到位。
但宋時染很聰明,她適當的示弱和裝傻,降低了池紹鈞的戒備之心。
女人嘛,尤其是嫁了個富豪老公的女人,安心做個享受生活的闊太太就夠了。
別的完全不需要懂,更不用操心。
宋時染就是打算把這個傻白甜裝到底,還要表現出對池紹鈞的信任。
到了這個時候,每一步都要走得格外的小心,搞不好就會前功盡棄。
池紹鈞臉上的笑容如同春風般和煦。
“都是一家人,說什么麻煩?我不是說了嗎?有用得著的地方,盡管開口。”
“不過時染,有些事情還是早做打算比較好,畢竟墨塵眼下的情況,有可能隨時就……”
急了,他急了!
宋時染在心里冷笑不止,狐貍的尾巴總算露出來了。
池紹鈞這段時間契而不舍地找她,美其名曰是關心,實則是打探消息吧?
池墨塵的財產分配,包括相關的變更轉移,除了他的私人律師,沒有其他人能窺見一二。
就連宋時染自己,要不是那次律師帶著文件過來讓她簽字,她都不清楚池墨塵到底有多少資產。
而池墨塵的律師團隊,對池墨塵是最忠心耿耿的。
除了職業操守,更多的是私人交情,這方面狗男人確實還有點人格魅力。
池紹鈞不能撬開律師的嘴巴,自然就千方百計在宋時染這里尋找突破口。
宋時染郁悶地喝了口水,“大哥,他給我那些東西,不過就是給點甜頭,讓我不要鬧離婚。”
“你也知道的,以他的身份地位,一旦真的離婚,會對集團造成很大的影響。”
“池墨塵這狗男人向來狡詐,他怎么可能給我多大的股份??說來就生氣,他居然只給了我百分之三,這是打發叫花子呢?!”
“雖說浩越集團百分之三的股份已經不少了,但和他自己手上持有的相比,簡直不夠看的!”
“他那點心思我還不清楚嗎?生怕給多了吃虧,又想留多點財產,好讓他自己以后和沈喬那個賤人過好日子!”
宋時染說到最后,咬牙切齒的模樣看上去是挺生氣的。
婊子配狗,怎么罵都不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