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燈光,她背光的臉龐仿佛染上了一圈金光。
臉上的肌膚白里透紅,不知是剛洗過澡的緣故,還是因為親密接觸害羞了。
“好香,還是一樣的沐浴露。”
男人的話,讓宋時染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接才好。
池墨塵什么時候留意過這種細枝末節的瑣事?
男人的手隔著睡袍,慢慢地沿著宋時染的身材曲線滑動。
他的手掌很熱,即使隔著布料,滑過的每一寸地方,都在發燙發熱。
這樣的氛圍,讓宋時染很是不安。
她不害怕和男人獨處,她怕的是,自己總會不由自主地就為他淪陷。
先愛上的人,永遠都是被動的,她不想再這么被動下去了!
“你……”
宋時染的逐客令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池墨塵卻搶了先。
“陪我睡一會兒,你不在家這些天,我幾乎每天都失眠。家里的藥被吳媽收起來了,怕我吃多了會有依賴性和副作用。”
不得不說,這狗男人是懂得如何拿捏她的。
宋時染沒有辦法漠視他的一切,尤其是深知他在池家得不到半點溫暖,就更不忍心拒絕了。
但是在那之前,有些事她必須要先弄清楚。
“偷公司的商業機密是怎么回事?既然你認定是我背叛你,還任由那些新聞稿滿天飛,現在又來找我干什么?”
別的事宋時染都無所謂。
哪怕是滿大街都在笑話她是個不被丈夫重視的可憐女人,斗不過外頭的白月光,宋時染都不在意!
她更在意的,是自己的人品被抹黑,她明明就不是那樣的人!
池墨塵雙手捧起宋時染的臉,深深地直看入她的眼底。
“這段時間盡量少上網,那些新聞都不要管,也不要看。”
宋時染毫不退讓地和池墨塵對視,“你到底在下的是什么棋?”
她不傻,大概能猜到男人的意圖,知道他正在經歷著怎樣的驚濤駭浪。
可這貨仿佛做過特工,嘴巴嚴實得很,對于自己的計劃一個字都不會透露。
池墨塵的眸中閃過一抹笑意。
“既然這么關心我,那還離什么婚?宋時染,你不覺得自己很矛盾嗎?”
宋時染那點小心思被一語道破,臉上一熱。
她沒好氣地在男人的胸口捶了一下,“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既然你這么閑,那我們明天一早就去把離婚手續辦了,以免夜長夢多。”
話音剛落,池墨塵索性就閉上了眼,裝睡。
這無賴的模樣,把宋時染給氣笑了。
她低頭在池墨塵的肩膀咬了一口,“你怎么越來越不要臉了?”
男人不為所動,這下不是裝睡,而是裝死了。
宋時染趴在池墨塵身上,這姿勢一點都不舒服。
她輕輕推了某人一把,“沙發太擠了,我睡不著。”
池墨塵驀地睜開眼,仿佛就是在等她這句話。
下一秒,利落地起身,打橫抱起宋時染就大步朝臥室走去。
“我沒同意你留宿!!”
“抗議無效,讓我住一晚,價格隨你開。”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