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染驟然見到江甜,一點都不意外,反而還氣定神閑地看著對方。
“原來你這段時間一直躲在這里,難怪警方找不到你呢。”
這個地方出入的都是大型車輛,除了司機和搬運工人,基本上不會有人來。
更別提在這里生活了,不過高高堆疊起來的集裝箱,也是很好的藏身之處。
江甜如果足夠沉得住氣,完全可以繼續藏匿下去。
可惜呀,她就是存心要和宋時染過不去,這不就自己暴露了嗎?
江甜的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宋時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裝呢?”
“我被警方通緝,還不都是拜你所賜?!要不是你仗著有池墨塵撐腰,狐假虎威,我又怎么會被老汪甩掉?!”
冤有頭債有主,江甜就是把這一大筆賬全都記在了宋時染的頭上。
她將宋時染當成了一切不幸的源頭,不從宋時染身上討回公道,又怎么會甘心?
宋時染知道暗處有人在保護自己,沒有一絲慌亂。
她雙手抱肩,好整以暇道:“這難道不是你自己作的嗎?你要是沒招惹我,池墨塵也不會替我出氣。”
“要怪只能怪你沒有自知之明!在汪總這類人的眼里,你不過就是個玩物,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這段時間受沈綠茶的氣太多,宋時染正愁沒地方撒火。
江甜倒好,自己送上門來,不好好發揮,都對不起她這么犯賤!
宋時染冷笑道:“上次說我和別人有一腿的,也是你買水軍發的吧?”
“不是我說,江甜,你現在掙錢多艱難,自己沒點數啊?就那點可憐的收入,還買水軍?”
“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名不正不順,所以像塊破抹布一樣,隨隨便便就被男人拋棄?”
“我和你最大的區別,就是我是受法律保護的,可以理直氣壯花男人的錢。不像你,被甩了還要被追討回那些錢和名牌貨!”
嘖嘖嘖,原來對某些綠茶無腦噴這么爽啊!
平時宋時染都很注意個人素質,也不會隨意攻擊別人。
但江甜這種幾乎不能稱之為人的,就不必講什么文明了,怎么爽就怎么罵!
江甜被宋時染的話激怒,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宋時染,你除了有個名分,還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啊?你男人現在不是都和別的女人出雙入對了嗎?”
“你連個男人的心都留不住,又有什么資格來嘲笑我?咱倆半斤八兩!”
莫名其妙被拉著和這種女人站隊,宋時染自然是一千一萬個不樂意的。
她連忙正色道:“趕緊打住!我和你可不是一路人。”
“你出賣色相就是為了換來那點虛榮的生活,男人還不尊重你,睡夠了就把你一腳踢開。”
“我至少能名正順地和男人分財產,至于你說的外面的女人,我老公要是敢給她花錢,她的下場也和你一樣!”
宋時染有點后悔,自己怎么沒有拍個視頻。
今天戰斗力爆表,發揮實在太好了,真應該拍下來給顧凝看看。
江甜的耐心已經耗盡,她沉著臉大喊:“還磨蹭什么?都給我出來!”
“今天我就要這個賤人死無全尸!給我撕了她這張嘴!!我看她還怎么埋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