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森納悶地問:“怎么了?要去哪兒?”
他剛答應某人,要抽時間多關心宋時染,替某人多照顧。
怎么才一轉身的功夫,就出狀況了?兩口子都不讓人省心!
宋時染云淡風輕道:“沒什么,就是想回去看看我外公外婆,凝凝就是太緊張我了。”
一提起這個,顧凝就不淡定了。
“我當然不放心啊!外公外婆還奮斗在考古第一線,雖然他們已經是專家顧問級別,可天天守著墳堆是事實吧?”
“那些地方環境惡劣不說,西北的氣候你哪受得了?萬一身體不舒服,送去醫院都路途遙遠,你有個閃失怎么辦?”
兩位老人從事了一輩子的考古工作,是業內的泰斗級人物。
他們這一生都把所有的熱情投入到考古事業中,對柴米油鹽的尋常日子早就不習慣了。
宋時染小時候跟著二老生活了很長時間,本身也很喜歡考古。
這一去,還不手癢?能忍住不下去現場看看?
霍行森聽了半天,也覺得顧凝有點反應過激了。
“不就是去看看老人嗎?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哪有你說的這么嚴重?”
有人幫著說話,宋時染立馬就接過話茬說:“就是!我能出什么意外?”
顧凝狠狠地白了霍行森一眼,氣呼呼道。
“你到底哪頭的啊??你個叛徒!”
孩子氣的話,把霍行森給逗樂了,“小孩兒過家家呢?還分幫結派?”
宋時染一連打了幾個噴嚏,頭都有點暈沉沉的。
顧凝也顧不上跟霍行森斗嘴了,連忙關切地問:“寶貝,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沒事,可能有點著涼了,睡一覺就好。”宋時染強打起精神道。
霍行森見狀,便說:“那我們就先告辭了,不打擾你休息。”
宋時染確實有些疲憊,也沒留人。
頭重腳輕的,嗓子還又干又癢,這是要感冒咳嗽的預兆啊!
這時候也不能隨便吃藥,宋時染趕緊洗了個熱水澡,喝了杯加了鹽的熱水,早早就睡了。
所有的燈全都熄滅之后,過了半個多小時,家里的門卻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來人的腳步很輕,無需任何照明,輕車熟路地進來了。
他將手里拎著的藥店袋子放在桌上,徑直走向臥室。
宋時染睡得很沉,因為鼻塞的緣故,嘴巴微微張開。
她翻了個身,一條玉腿就從被子里伸了出來,連帶著大半張被子也滑了下來。
真絲睡衣的下擺隨著翻身的姿勢往上拉,女人曼妙的腰線就這么呈現在眼前。
白皙的肌膚,在窗外透進的月光照射下,仿佛泛著一層瑩潤的光。
來人走過去,躡手躡腳地將被子拉起來,蓋住宋時染的腰,不讓她著涼。
又伸手探向宋時染的額頭,發現有些燙手,轉身又去了客廳。
不一會兒,他手里拿著退熱貼,貼在宋時染的額頭上。
動作很輕,生怕把熟睡的人兒吵醒了,臨走還不忘把落地窗關上。
他悄無聲息地離開,一如來時那樣。
宋時染一覺睡到自然醒,伸了個懶腰,只覺得神清氣爽。
來到浴室,在鏡子里看到自己額上的退熱貼,她不由得愣住了。
昨晚貼過這玩意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