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們,染染要是敢犯傻,我立馬把她打暈了帶走!別說她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允許抽血,就算她好好的,我也不讓她多管閑事!”
真是要氣死了!!
這家人是不是只會占便宜?好事從沒想過宋時染,一到出錢出力的時候,頭一個就讓宋時染上!
憑什么??
池墨塵瞥了宋時染一眼,淡聲說:“臉色難看,去坐著。”
顧凝這才發現,宋時染的臉色有些發白,頓時就慌了神。
“染染,你沒事吧?是不是……”
宋時染抓住顧凝的手,用力捏了一下,示意她千萬別說漏嘴。
宋時染搖了搖頭,“沒事,估計是低血糖。”
她胡亂編了個借口,卻聽話地坐了下來,不想讓自己的身體出現任何問題。
不想靠近那母女倆,宋時染和顧凝就坐到另一邊。
顧凝不放心地小聲問:“寶貝,你還好吧?要不要我陪你去樓上做個檢查?”
小腹有點隱隱作痛,但宋時染也沒聲張。
她低聲說:“沒什么,等他從搶救室出來了再走吧!”
來都來了,總不能沒等到一個結果,就立馬離開,那不是來了個寂寞?
但沒想到,這一等,就等到了大半夜。
“病人已經脫離了危險,但是脊椎受傷嚴重,下半身失去知覺,以后都沒法自由行動了。”
聽到這句話,方佩清兩眼一黑,當即就暈了過去。
于是,醫護人員手忙腳亂地又是一通急救,沈喬在一旁不停地抹眼淚。
宋時染對眼前這一出鬧劇已然麻木,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心底隱隱升起一股快感來。
老天爺終究還是開了眼,作惡犯賤的人,總算得到了報應。
“凝凝,我們走吧!”
顧凝拿起包包,扶著宋時染就要離開,一句話都沒有對方佩清母女倆說。
沈喬卻不甘心地喊道:“宋時染!爸爸還沒出來,我媽又暈倒了,你就這樣走了?你居然放心丟下這一大攤子事??”
她的大聲質問,讓醫院走廊里的病人和家屬全都看了過來。
宋時染轉過身,氣定神閑道:“不是脫離危險了嗎?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既不是醫生,也幫不上什么忙,留下能干什么?至于你媽,不還有你盡孝嗎?關我什么事?”
她冷漠的態度,氣得沈喬的胸口都在劇烈起伏。
“你對我媽不聞不問就算了,那爸爸呢?他是你的親生父親啊,你怎么這么冷血!”
沈喬的聲音很大,足以讓周圍看熱鬧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甚至有人開始對宋時染指指點點,仿佛她就是個冷漠無情的白眼狼。
宋時染冷笑一聲。
“沈喬,你好歹也是個公眾人物,這種丑事小聲些,難道光彩嗎?”
“別忘了,當初是你媽做第三者勾搭我爸,把我媽氣出了癌癥,又在我媽尸骨未寒的時候登堂入室!”
“這一對無情無義恬不知恥的狗男女,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關系?”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