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染著急忙慌地來到洗手間,第一時間就去看角落里的臟衣籃。
她怔怔地盯著籃子里的衣服,陷入了沉思當中。
顧凝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便緊跟著跑進來。
“怎么了?你又害喜了?不會是被那對狗男女給氣的吧??”
宋時染搖了搖頭,若有所思地說:“我懷疑池墨塵猜到我就是阡陌了。”
顧凝也嚇了一大跳,“不會吧??”
“今天不是已經忽悠過去了嗎?他是從哪發現的蛛絲馬跡?”
這個問題宋時染也想不明白。
雖然她極力周旋,池墨塵也沒有表現出任何起疑,一切都很正常。
但宋時染就是有種直覺,這狗男人早就洞悉了一切。
“凝凝,你不覺得他突然借用廁所就很奇怪嗎?”
按理說,以池墨塵那樣倨傲自大的性子,他是打死都說不出這種話來的。
何況又不是小孩子了,即使人有三急,完全可以先解決問題了再過來。
池家的家教,讓池墨塵從小就特別懂禮數,不可能提出這種要求。
顧凝單手托著下巴,認真地回想了好一會兒。
“好像也是啊!他剛才說出這話的時候,我都愣住了。不過你進來這里又是為什么?”
宋時染指著臟衣籃,“我今天去電視臺穿過的衣服。”
她剛換下的衣服就丟在臟衣籃里,如果池墨塵對她起了疑心,那一定會求證。
顧凝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寶貝,狗男人不會已經翻過了吧??可他走之前也沒說什么啊!”
宋時染的唇邊漫上一抹苦笑,“這正是他可怕的地方。”
池墨塵的心里在想什么,從來都不會表現出來,心思不是一般的深沉。
何況宋時染自己都不能確定,臟衣籃里面的衣服到底有沒有被翻過……
顧凝看她臉色不太好,便摟著她的肩膀安慰道。
“好了,犯不著為了這對狗男女費神。既然他什么都沒說,那就當他根本沒發現好了。”
還沒發生的事,又何必自尋煩惱呢?
顧凝想到沈喬那副小人嘴臉,還氣得牙癢癢。
“剛才要不是怕你夾在中間為難,我真想狠狠教訓沈喬這個綠茶!”
“比看狗血劇里面的女配還要可惡,怎么就這么會裝呢?!”
這下輪到宋時染來安撫顧凝的情緒了。
她憋著笑道:“顧律師,您可是鼎鼎有名的大律師,千萬不要知法犯法啊!”
“以咱倆的智慧,要收拾那種綠茶也不難吧?干嘛非要動手?”
本來宋時染是打算和沈喬井水不犯河水的。
但今天沈喬不光找上門來挑釁,還拉來池墨塵撐腰,這口氣,宋時染怎么都咽不下去!
她微瞇起眸子,眸中閃過一抹精光。
顧凝按捺不住好奇心,“寶貝,你有什么主意了?”
宋時染得意地勾起唇角,“我決定接受狗男人的邀請,進組做編劇。”